作为中国现代美术教育体系的开创者和奠基人,徐悲鸿生动诠释了“兢兢业业”和“鞠躬尽瘁”;作为中国现代美术人才的发现者和爱护者,徐悲鸿践行了“伯乐”之职;而作为横跨东西文化、融汇中外技法的艺术家,徐悲鸿更无愧于一代大师。本次秋拍汇聚私人珍藏徐悲鸿中国画作品数幅,适逢画家诞辰130周年之际,以飨海内外藏家。
徐悲鸿《奔马》
镜心 水墨纸本 1948年作
114×60cm
【题识】学藩先生教,悲鸿。卅七年冬日居北平。
【印文】悲鸿之画
【展览】“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展(三)”,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10月。
【出版】《中国近现代书画十二大名家精品集(三)》,第143页,保利艺术博物馆,2011年10月。
【说明】上款学藩,即陆学藩(1902-1987)。号镇安,广西象县(今象州县)人,中央军校第一分校(南宁分校)第二期(比照黄埔军校第五期)工兵科、陆军大学第15期毕业。
此幅《奔马》运用饱酣奔放的墨色勾勒头、颈、腹部、腿等部位,并以干笔扫出鬃尾,使浓淡干湿的变化浑然天成。马腿的直线细劲有力,有如钢刀,力透纸背,而臀部及鬃尾的弧线很有弹性,富于动感。既充分发挥了中国传统写意画的简洁与凝练,又结合西画的块面与光影,浓墨与淡墨交错,湿笔与渴笔互辉,把马的形体表现得十分强健,纵横驰骋,气势磅礴,观之使人倍感精神振奋。
画中的马从远处疾驰而来,昂首天外,奋蹄如飞,意气风发,充满鼓舞人心的力量,虽无衬景,但占满画面的构图和坚实的笔法塑造出一匹威武的战马形象,这种形格实际上也是徐悲鸿自己的精神象征。对于他来说,笔墨已是次要的,他多在画中寄寓一种内心的感受,这种感受来源于他这个爱马之人多年对马的观察、写生,来源于对时局的关注,来源于一个知识分子的良心,来源于一种在苦难中顽强拼搏的力量。所以徐悲鸿晚期的奔马反映出来的精神内涵更多,是他大半生所凝聚起来的精神力的合力。
徐悲鸿《立马》
镜心 设色纸本 1942年作
105×55cm
【题识】高山流水诚难遇,识曲知音岂易逢。千古快心痒处着,自搔往往不成功。佛眉先生教正,壬午大寒,悲鸿。
【印文】东海王孙
【出版】《近现代书画精品集(一)》,第119页,西泠印社出版社,2011年。
【说明】朵云轩旧藏。
画中之马立于草地上,草地丰茂青翠。马回头在自己背上搔痒,但是又够不到,急得身躯扭动,一腿抬起,几乎在原地打转,十分生动有趣,恰如题跋中所言:“千古快心痒处着,自搔往往不成功。”可知悲鸿不仅致力于表现奔马之勃发的生命力,且以在生活中观察到的细节塑造马的另一面——一种普通的、生活化的形象,同大多数马一样可能被琐屑的事情困扰。图中马的轮廓以线塑形,线条勾勒得准确、细劲、洒脱,显示出画家深厚的线描功力。马的身体部位以浓淡墨晕染,在层层笔墨的深浅变化中表现出其体积感、质感和明暗关系。马鬃和马尾用酣畅的笔墨大肆晕染。整幅将写意的笔墨与写实的塑造结合得恰到好处,表现出了马的趣味,风格沉雄放逸。
徐悲鸿《柳荫立马图》
镜框 设色纸本 1939年作
73×29cm
【题识】国豪夫人,廿八年秋,悲鸿。
【印文】悲鸿
【出版】《二十世纪美术作品档案·大师合卷1》第188页,中国动漫集团有限公司(原文化部文化市场发展中心)、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河北教育出版社,2024年7月。
【说明】上款人吕国豪,曾沧海妻子。夫妇二人为徐悲鸿先生在新加坡的挚友,徐悲鸿在一九三九年抵达星洲,居停期间,为曾氏夫妇写有不少书画,包括为彼等作油画造像。
徐悲鸿创作的油画——吕国豪、曾沧海夫妇
徐悲鸿赠曾沧海、吕国豪《四鹅图》,
北京保利2008年春,成交价:RMB 6,720,000
此幅徐悲鸿的《柳荫立马》运用饱酣奔放的墨色勾勒头、颈、胸、腿等大转折部位,并以干笔扫出鬃尾,使浓淡干湿的变化浑然天成。马腿的直线细劲有力,有如钢刀,力透纸背,而腹部、臀部及鬃尾的弧线很有弹性,富于动感。既充分发挥了中国传统写意画的简洁与凝练,又结合西画的块面与光影,浓墨与淡墨交错,湿笔与渴笔互辉,把马的形体表现得十分强健,纵横驰骋,气势磅礴,观之使人倍感精神振奋。画面用笔纵放淋漓,但造型结构却十分严谨。马脚下除了淡赭石色的草地外,另有很抢眼的柳条,草的鲜艳翠绿和随风波动的柳条相呼应,这在徐悲鸿的画作中是极少见的,可谓是精品佳作。
徐悲鸿 《猫》
立轴 设色纸本 1934年作
58×33.5cm
【题识】羡汝历世尽升平。甲戌首夏游俄京,写奉碧霞夫人雅赏,悲鸿。
【印文】东海王孙、有诗为证
【鉴藏印】张覃启印
【出版】《华侨时报》1978.7.1
【说明】上款人为吴稚晖的夫人。1928年徐悲鸿举家从上海迁居南京,因创作而需要设有较大画室的公馆。当时的国民党元老吴稚晖先生热心资助他买地建宅,到了1932年,吴稚晖发起众人捐资,建成徐悲鸿公馆。徐悲鸿一家得以从拥挤的中央大学宿舍搬进新居。1937年抗日战争期间,画家随大学迁至重庆,他忧家忧国,为抗战筹款之事四处奔走,旅途中常与吴稚晖书信来往,处处得其帮助解决问题。足见二者关系之密。悲鸿多有作品赠予。
花猫于草间呈蓄势之态,构图虚实相生:猫身为实,以浓淡墨色与暖褐、素白交织,精准塑造出皮毛的蓬松质感,每一处斑纹的晕染都见笔见墨;猫目圆睁,以中锋勾勒轮廓,点睛之笔灵动有神,将猫之机敏黠慧刻画得入木三分。草叶为虚,以淡墨、浅青逸笔挥洒,线条或长或短、或疏或密,既衬出猫的矫健身姿,又营造出野逸空灵的氛围,与猫的具象写实形成“写意衬写实”的巧妙对比。整体布局上,猫居画面中心偏下,尾部上扬打破构图平滞,草叶向四周舒展,让画面气息流转生动。笔法上,徐悲鸿融西画写实造型与传统文人笔墨于一炉:猫的形体结构精准,符合解剖学原理,是其西画功底的体现;而墨色的浓淡变化、线条的抑扬顿挫,如猫须的纤细灵动、草茎的率意洒脱,又尽显中国笔墨的写意韵味。

此作不仅是徐悲鸿动物画“形神兼备、中西合璧”风格的典型,更因1978年《华侨日报》的刊载、与吴稚晖一家的交谊背景,成为兼具艺术价值、历史价值的藏界珍品——赏其笔墨,可感大师熔铸古今之匠心;品其渊源,可触一段民国文苑的温情岁月。
徐悲鸿《柏寿图》
镜心 设色纸本 1942年作
68×34.5cm
【题识】益茂先生正画,壬午夏,悲鸿。
【印文】悲鸿
【来源】
1.“益茂”即周益茂,作品由上款人家属友情提供。
2.据家属介绍,20世纪30年代,周益茂先生于昆明始创首家钟表眼镜行,奠定事业根基;20世纪40年代,他出任昆明工商联主席,期间与徐悲鸿先生相识,二人一见如故,结下深厚情谊。
徐悲鸿《报春图》
镜心 设色纸本 1944年作
100.5×24cm
【题识】劲夫先生指正。卅三年四月悲鸿。
【印文】徐
【说明】上款人吴乃宪(1899—1979),字劲夫,广东琼山(今海南海口)人。国民党陆军中将。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毕业后留校,先后在政治部、教导第二团服务。后调任军事委员会中将高级参谋,抗战胜利后获“胜利勋章”。后赴重庆军事大学深造。毕业后调任国防部中将部员。1972年,一届“国民大会”选为主席团成员。
徐悲鸿《墨竹》
镜心 水墨纸本 1941年作
93.3×47.5cm
【题识】辛巳秋,悲鸿。
【印文】鸿爪、独与天地精神往来
【出版】《徐悲鸿作品集·续一》图版61,文物出版社,2009年10月。
徐悲鸿《寒雀图》
立轴 设色纸本 1936年作
103×35cm
【题识】大壮先生为我治东坡诗印,偿数年积愿,心感无已,聊答雅意,不敢云报也。丙子春日,悲鸿。
【印文】悲鸿、始知真放在精微
【边跋】徐悲鸿先生寒雀图。是帧徐氏题识,盖回报乔大壮先生为之治印而作也。岁次丙子冬月,八十二叟龢溪仁恺拜题庐州杏花村。印文:杨仁恺鉴定真迹之印
【说明】上款人乔大壮(1892-1948)近代词人、篆刻家。原名曾劬,字大壮,以字行,号波外居士。1935年,时任南京中央大学艺术系主任的绘画大师徐悲鸿特延聘乔大壮为艺术系教授,主教印艺。
此幅《寒雀图》为徐悲鸿送至友乔大壮之精品力作,层次分明,形象准确,动感鲜明。笔墨既来自于古人,又超脱出去,融汇素描和写生的方法,利用造型和结构体现。其构图可见匠心独运之处,树干在行骨清秀的鸟雀衬托下,显得格外浑穆恬澹,苍寒野逸,树干勾染皴擦之法俱用,充分掌握笔墨作为“造型语言”的写生、写实的造型性,使两者巧妙地合而为一,整幅画面完美统一,这也标志着中西融合的艺术理论和理想在创作实践中的最高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