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篇咱们聊到,松赞干布凭着一股子狠劲统一了青藏高原,不仅造出了藏文,还搞了个 “告身制度”—— 用玉、金、银这些东西做官阶凭证,谁官大谁官小一眼能看清,还直接绑定土地和属民,比大唐的 “勋官制度” 更贴合高原部落的情况。

他还把吐蕃分成了 “四茹”,就像大唐的 “道 – 州 – 县”,但人家更侧重打仗,平时放牧、战时直接组队,比大唐府兵 “农忙种地、农闲练兵” 的模式,更适合高原上打突袭。

就这么着,松散的部落联盟,硬生生被他打造成了说一不二的封建王朝。此时的吐蕃,骑兵嗷嗷能打,政令畅通无阻,妥妥的 “高原新贵”;而东边的大唐,正处在李世民的 “贞观之治”,疆域横跨万里,长安城里万邦来朝,文化经济都牛得不行,是实打实的 “东亚霸主”。

一边是刚崛起的 “高原狠角色”,一边是稳坐江山的 “老牌大哥”,这俩帝国碰到一块儿,是能坐下来喝杯茶,还是得刀兵相见?

答案藏在一个叫吐谷浑(tǔ yù hún)的小国身上 —— 它既是点燃唐蕃冲突的导火索,更是俩大国都抢着要的 “战略香饽饽”。

导火索:吐谷浑,卡在文明通道上的 “硬骨头”


吐谷浑的历史,比大唐还早两百年。公元 313 年,鲜卑族慕容部的首领慕容吐谷浑,带着族人从辽东搬到了青海湖畔;到了公元 329 年,他儿子吐延正式建立政权,亲眼见证了五胡乱华的乱局和南北朝的更迭。不管中原换了多少个皇帝,这吐谷浑硬是在青藏高原东北部站稳了脚跟,一撑就是 350 多年,堪称 “乱世小强”。

这小国能被俩大国惦记,可不是因为活得久,关键是它占了个 “黄金位置”:西边连着西域,北边挨着大唐的河西走廊,东边靠陇右,南边就是吐蕃,刚好卡住了丝绸之路南道 ——“青海道”。

这条道比河西走廊好走多了,夏天不热、冬天不冷,沿途还有青海湖补水,就是冬天会大雪封山,一年能走 8 个月。隋唐的时候,这儿一年能过 1200 多支商队,吐蕃的牦牛尾、大唐的丝绸在这儿互相买卖,一年交易额能到 120 万贯,占了西域贸易的三成。

对大唐来说,拿下吐谷浑,“青海道” 和河西走廊就能双线通,这可是帝国的 “钱袋子”;对吐蕃来说,抢下这块地,既能往东扩张,又能垄断茶马贸易,解决缺铁造不了农具、缺粮养不起人的 “日子难题”—— 毕竟整个高原能种庄稼的地,连五分之一都不到。这么块香饽饽,唐蕃俩家咋可能不争?

唐朝初年,大唐忙着平定中原,没功夫管西边,吐蕃就趁机捣乱,时不时袭扰松州边境,还封锁 “青海道”,扣下大唐和西域的使者。

吐谷浑也聪明,在俩大国之间 “两边讨好”,一会儿给大唐当小弟,一会儿跟吐蕃通婚,想夹缝中求生存。

可这招终究没玩长久 —— 公元 634 年,吐谷浑国王慕容伏允,在吐蕃暗中支持下,带兵打了大唐的凉州(今甘肃武威),抢了粮草和商队,彻底把李世民惹毛了。

李世民当即派 “战神” 李靖当西海道行军大总管,李道宗、侯君集当副手,带着十万大军西征。

李靖刚平定完东突厥,威名远扬,吐谷浑根本扛不住。公元 635 年,慕容伏允兵败自杀,他儿子慕容顺投降大唐,被封了西平郡王。

可慕容顺刚上位 3 个月,就被反对降唐的部落贵族杀了(据《通典・边防六》记载),年仅 12 岁的儿子诺曷钵继位,吐谷浑一下子乱了套。李世民赶紧派兵护送诺曷钵回去稳住局面,吐谷浑从此成了大唐的藩属国,按时纳贡、送子弟去长安当官,大唐西边才算暂时太平。

可大唐这边刚喘口气,逻些(今西藏拉萨)的松赞干布就坐不住了。他早就把吐谷浑当成了东扩的 “跳板”,如今被大唐抢了去,不仅扩张的路被堵死,连 “青海道” 的买卖也没法做了。

公元 637 年,松赞干布找了个 “帮吐谷浑反唐” 的借口,联合盟友象雄部落、已经归顺的苏毗部落 —— 象雄跟吐蕃结盟,说白了就是想借吐谷浑的路跟中原做生意,之前总被吐谷浑欺负 —— 凑了十余万人马(其中吐蕃精锐 5 万),猛攻吐谷浑。

刚内乱完的吐谷浑根本顶不住,诺曷钵带着残部逃到了大唐境内。松赞干布一路追击,还收服了白兰党项、川西羌等部落,大军直接开到了大唐的松州(今四川松潘)。

这松州可不是普通地方,是剑南道的防御核心,城墙高 3 丈,周长 12 里,平时驻 3000 兵,打仗时能扩到 5000 人,还跟吐蕃的 “通天河” 商道连着,控制这儿就能断了吐蕃和川西羌人的物资往来。

更关键的是,松州城外有条岷江支流,唐军能走水路运粮,吐蕃人不擅长水战,想断粮都没辙,这儿可是川西通往青藏高原的唯一门户。唐蕃俩大帝国的第一次正面硬刚,就这么爆发了。

松州之战:一场 “试探实力” 的摸底仗


松州城下,吐蕃大军连营数十里,声势浩大。可大唐的将士刚跟着李靖平了突厥、跟着侯君集灭了高昌,压根没把这 “高原部落” 放在眼里。

松州都督韩威带着几千人出城迎战,想趁吐蕃没站稳脚跟打退他们,结果被吐蕃的精锐骑兵冲得落花流水,大败而归。

首战告捷,吐蕃这边士气爆棚,松赞干布派使者去长安,说话硬气十足:“要是大唐不嫁公主,我就亲自带五万铁骑,打到长安去!” 其实这就是松赞干布的试探 —— 大唐要是软了,他就顺势占了松州;要是大唐硬气,就借着 “请婚” 台阶下,既不丢面子,还能捞好处。

李世民多精明,一眼就看穿了这套路,当场就火了,下令反击。他任命吏部尚书侯君集为行军大总管,抽调当弥道、白兰道的精锐,凑了五万大军驰援松州。

侯君集学李靖的 “奇袭招术”,让部将牛进达带几千轻骑连夜赶路,趁吐蕃军睡着的时候偷袭大营,杀了一千多人。

这一战可把松赞干布打醒了。他才发现,吐蕃军虽然勇猛,但装备跟大唐差太远 —— 唐军穿的明光铠能挡弓箭,陌刀阵一摆,骑兵都冲不进来;而吐蕃军大多穿皮甲、用短刀,跟大唐正规军打,根本占不到便宜。

更要命的是,部落联军人心不齐,象雄部落见势不妙,偷偷撤兵了。松赞干布这才明白,现在跟大唐硬碰硬,纯属以卵击石。

《旧唐书・吐蕃传》(卷 196 上)记载,打完这仗,松赞干布 “大惧,引兵而退,遣使谢罪,因复请婚”。这段记载还被唐代史官吴兢写进了《贞观政要》,成了李世民 “以夷制夷” 的典型例子,当时朝堂上还有人建议 “把禄东赞扣下来”,李世民说 “和亲讲究的是诚信”,没同意。

而且吐蕃的《恩兰・达札路恭纪功碑》(现在还立在拉萨大昭寺前,用藏文写的,专门记录唐蕃早期打仗的事)也说 “一开始跟唐朝打仗没打赢,就请求和亲”,俩边史料都这么说,可见松赞干布确实是真心求和。

他也干脆,立马杀了主张开战的大臣,派使者带着五千两黄金、几百件珍宝去长安道歉,再次请求和亲。打不过就体面求和,还能学大唐的本事,松赞干布这波操作,妥妥的政治家眼光。

和亲决策:一场 “双赢” 的政治联姻


这次松赞干布派去的请婚使者,是吐蕃的大论噶尔・东赞域松(汉文史籍里简称 “禄东赞”)。

这人可不简单,是吐蕃的顶尖聪明人,帮松赞干布定法律、完善制度,是 “论钦陵家族” 的核心人物 —— 这家族掌控吐蕃军政大权近 50 年,跟大唐的 “长孙无忌家族” 似的,后来因为权力太大,跟吐蕃赞普闹掰了。

唐蕃第一战!松州之战,松赞干布为何敢叫板唐太宗?

据《唐会要》记载,禄东赞到了长安后,李世民还故意出了几道难题考他,其中一道是 “用丝线穿过九曲明珠”。

禄东赞脑子一转,用蜂蜜把丝线一端涂满,把蚂蚁放在明珠的一个洞口,蚂蚁被蜂蜜吸引,顺着九曲八弯的通道爬,就把丝线带过去了,一下子就解开了难题,李世民特别赏识他。

禄东赞带着厚礼,态度特别谦卑,一边为松州之战道歉,一边反复说 “吐蕃愿意永远当大唐的藩属,一起守西域的门户”。

李世民心里也打着小算盘:吐蕃虽然打输了,但实力还在,要是逼得太紧,它肯定老来边境捣乱,大唐还得派兵防守,得不偿失;要是答应和亲,既能用婚姻绑住吐蕃,让它当西部屏障,又能把大唐的文化技术传过去,帮大唐把 “天可汗” 的架子搭到青藏高原,这可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不过李世民也有顾虑,吐蕃远在高原,条件艰苦,让亲生女儿嫁过去,他舍不得。

而且他心里还有 “华夷之辨” 的想法,私下跟长孙无忌说 “吐蕃在那么偏远的地方,嫁个宗室女过去,既能安定边境,又不心疼”,可见他心里还是把和亲当成 “以夷制夷” 的手段。

所以李世民最终选了任城王李道宗的女儿,册封为 “文成公主”,让李道宗亲自护送她入藏。其实早在公元 634 年,吐蕃就派过使者来请婚,李世民当时没同意,这也是松州之战的一个诱因。

消息传到吐蕃,松赞干布高兴坏了。他不仅在逻些的红山上修了宫殿(这就是布达拉宫的前身,当时叫 “红山宫”),这么做也是为了压制吐蕃的旧贵族 —— 用大唐认可的 “赞普权威”,削弱部落首领的世袭权力,而且修宫殿的工匠大多是大唐人,就是怕旧贵族插手。他还亲自带着贵族大臣、几万骑兵,从逻些出发,一路赶到柏海(今青海扎陵湖、鄂陵湖)去迎接。

公元 641 年正月,文成公主带着大唐的 “文明大礼包” 从长安出发,当年秋天才到柏海。松赞干布以 “女婿” 的礼仪拜见了李道宗,还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让吐蕃贵族子弟穿上大唐的锦袍,拿着中原的乐器,在柏海岸边演奏《秦王破阵乐》;文成公主则让侍女给吐蕃民众分发丝绸和茶叶,汉藏百姓载歌载舞,热闹得不行。之后,松赞干布亲自护送文成公主回了逻些。

文明交融:文成公主的嫁妆,改写了吐蕃的命运


文成公主的嫁妆,可不光是金银珠宝,而是一整套能让吐蕃 “鸟枪换炮” 的文明体系。农业方面,她带来了水稻、小麦、荞麦等 18 种中原农作物种子,还有大唐的曲辕犁、龙骨水车。这些种子跟吐蕃本土的青稞轮着种,之前吐蕃人主要靠游牧和粗放种地,粮食产量低得可怜,现在产量直接翻了三倍,老百姓终于不用只靠吃肉喝奶过日子了。

手工业方面,文成公主带来了 300 多个大唐工匠,有纺织的、酿酒的、打铁的、盖房子的。

这些工匠手把手教吐蕃人:纺织工教他们缫丝织绸,替代了原来的皮毛衣服,连松赞干布都带头穿大唐的锦袍;不过这过程也不顺利,吐蕃的旧贵族看不惯,故意破坏工匠的织机,松赞干布二话不说,把带头闹事的贵族流放了,还当众说 “穿汉人的衣服,就是跟我一条心”,硬是把这事压了下去;铁匠教他们打造铁犁、镰刀,种地效率大幅提升;建筑师教他们盖宫殿、寺庙,改变了吐蕃人 “居无定所” 的习惯。

文化和科技方面的影响更深远。文成公主带来了《左传》《礼记》等儒家经典,《医法大论》《新修本草》等医药书,还有观测天象的浑天仪。大唐的浑天仪跟吐蕃传统的 “看星星” 方法结合,搞出了 “藏汉合璧” 的天文体系,帮吐蕃制定了《藏历》雏形,播种、收割都能精准到节气,再也不用靠看草木枯荣来判断农时了,这套体系后来还传到了西域,影响了喀喇汗王朝。

大唐的医生还在逻些开了医馆,教吐蕃人认药材、针灸治病,吐蕃的医疗水平一下子提了好几个档次。

松赞干布对文成公主特别敬重,专门修了大昭寺,供奉她带来的释迦牟尼十二岁等身像,还下令让吐蕃贵族子弟学汉文化,派使者去大唐国子监读书。

大昭寺的建筑风格特别有意思,既有着大唐的歇山顶,又有吐蕃的碉楼元素,殿内壁画更是珍贵 —— 既有文成公主入藏的场景,也有松赞干布统一吐蕃的历程,其中一幅画里,文成公主盘腿坐在织机前,手把手捏着吐蕃妇女的手绕丝线,脚边踩着踏板示范节奏,织机旁的竹筐敞着口,里面铺着软布,大唐带来的蚕种就放在里面,小蚕宝宝在布上慢慢爬,旁边的吐蕃姑娘都凑着头看新鲜,这画面成了汉藏友好的象征。

文成公主也入乡随俗,学吐蕃的语言和习俗,积极调和汉藏之间的矛盾。

据《吐蕃王朝世系明鉴》记载,她路过日月山的时候,为了表明自己西行的决心,把 “日月宝镜” 摔碎了,当地牧民为了纪念她,把山下的河流取名为 “倒淌河”,这个传说至今还在青海流传。

这场和亲让唐蕃进入了长达十五年的 “蜜月期”:俩国互派使者三十多次,大唐的丝绸、茶叶通过 “青海道” 源源不断运往吐蕃,吐蕃的良马、麝香也成了大唐的稀缺货,茶马互市搞得红红火火。

更重要的是,吐蕃靠着大唐的技术,从游牧文明变成了农耕文明;大唐则借着吐蕃牵制了西突厥,保障了西域的安全。

而且这是双向的文化交流,吐蕃的 “马球” 运动传到长安后,成了皇室贵族的最爱,唐高宗时期还在大明宫举办过唐蕃马球友谊赛;吐蕃的 “金箔工艺” 也被大唐工匠学了去,用来铸造佛像,提升了唐代的金属工艺水平。

这一时期还形成了一条 “暴利贸易链”—— 据敦煌文书《唐蕃商队账簿》记载,有个大唐商队用 200 匹丝绸换了吐蕃 500 斤食盐,运到西域于阗国(今新疆和田)换了 30 斤和田玉,再运回长安卖了 1200 贯,赚的钱是初始成本的 10 倍,简直是 “一本万利”。

和平的终点:利益变了,盟友也会变成对手


可这和平的底子本就不牢,松赞干布没死前就有苗头 —— 吐蕃贵族靠着 “青海道” 做买卖赚了大钱,就想着往西域打,把生意做得更大;可松赞干布觉得 “先学好大唐的本事,再抢地盘也不迟”,两边吵得厉害,甚至快闹到撕破脸;后来禄东赞要扩张,刚好踩中了吐蕃内部的 “扩张心思”。

公元 650 年,松赞干布病逝,年仅 33 岁(也有说 34 岁的,史料记载略有差异)。他的孙子芒松芒赞继位,当时这新赞普才 13 岁,根本管不了事,吐蕃的大权就落到了大论禄东赞手里。

禄东赞能顺利掌权,一方面是松赞干布临终托孤,另一方面他心思活,把女儿嫁给了小赞普,既是 “国丈” 又是大论,权力攥得死死的。

禄东赞跟松赞干布一样,是个有远见的战略家,他可不满足于当大唐的 “小弟”,更清楚吐蕃的 “日子难题”—— 能种庄稼的地太少,粮食增产赶不上人口增长,贵族们赚了钱还想赚更多,必须往外扩张抢资源。在他的主导下,吐蕃开始偷偷攒实力,把目标又对准了吐谷浑故地和西域。

而此时的大唐,李世民已经去世,唐高宗李治继位,朝政慢慢被武则天掌控。李治身体不好,武则天忙着打击关陇贵族,朝堂上对西域的战略吵成了一团:以长孙无忌为首的保守派说 “保住河西就行,西域丢了也没关系”,以褚遂良为首的主战派说 “必须守住安西四镇”,两边吵了三年没结果,导致大唐对吐蕃的扩张反应迟缓。吐蕃趁机占领了西域的于阗,切断了大唐的 “玉石道”,这才逼得大唐派薛仁贵出征。

松赞干布缔造的和平,就此落幕。禄东赞父子要带着吐蕃走向最鼎盛的扩张期,而大唐为了维护 “天可汗” 的面子,也必然会出兵反击。

公元 670 年,大唐名将薛仁贵带着十万大军出征大非川,想收复吐谷浑故地,却遭遇了吐蕃约 30 万大军(其中含吐谷浑降兵 10 万,据《资治通鉴》记载)的合围 ——“三箭定天山” 的神话,在这儿彻底终结,唐蕃之间长达近两百年的争霸战争,正式拉开了帷幕。

可到了大非川,薛仁贵这 “三箭定天山” 的本事咋就失灵了?论钦陵这小子用了啥 “耗人招”,把十万唐军困在高原上?更让人纳闷的是,吐蕃 30 万人马的粮草,总不能靠吃青稞面撑三个月吧?他们的粮道藏在哪了?下一篇,咱们就来聊聊这场改变东亚格局的 “大非川之战”,看看唐蕃俩国在高原和戈壁上,到底展开了一场怎样的生死博弈。

问:文成公主带来的两尊佛像,为啥被藏民当成圣物?
:因为这俩佛像是释迦牟尼在世时亲自开光的,而且是吐蕃最早的佛教造像,藏民觉得是它们带来了文明和希望。一开始八岁等身像供在小昭寺,十二岁等身像供在大昭寺,后来俩尊佛像互换了供奉,至今都是藏传佛教最核心的圣物。
问:藏文能一直流传到现在,关键在哪?
:松赞干布当初就定了规矩 —— 藏文既要能翻译梵文佛经,又要能记录政令和买卖文书,兼顾了宗教和生活用途,没偏科。要是只用来念经,可能早就没人用了,正是因为能解决实际问题,才一直流传到现在。
问:文成公主带的蚕种,在高原上咋能活下来?
:她的侍女早就提前在沿途试种了,发现海拔 3000 米以下的河谷(比如雅鲁藏布江谷地)适合种桑树。还教会藏民 “桑蚕同养”—— 桑树叶子喂蚕,桑枝当柴烧,一举两得,完美解决了高原养蚕的难题。
不是佛教!万字符的真正主人,统治雪域的象雄文明有多强?
松赞干布不止会和亲!造藏文、建制度,他才是吐蕃真正的奠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