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太人属于闪米特人种,最早源自阿拉伯半岛东部,曾是幼发拉底河流域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与中东的阿拉伯人有着近亲关系,他们的祖先就是那片辽阔草原上的一员。犹太人曾栖息在迦南地区,这一地区的范围从西边的地中海沿岸平原,到东边的约旦河谷,再到南方的内格夫,北部则直到加利利地区。迦南,历史上常常被视为一个重要的古代地区,位于巴勒斯坦和约旦河与地中海之间,被《旧约》中称为“应许之地”。这一片被认为“流着奶和蜜”的沃土,对犹太人来说具有极其深刻的象征意义。
迦南地处亚、非、欧三大洲的交汇点,成为了多条商贸路线的必经之地。由于地理位置的重要性,各种民族势力纷纷争夺这片富饶土地,只有拥有强大实力的部落和国家才能在这里立足。犹太人自视为“上帝选民”,这一身份赋予他们极高的自豪感与傲慢,往往以此为基础看待周围其他民族,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正因如此,这种优越感自然招致了周边国家和部落的强烈反感。很快,犹太人面临灭国的危机,许多人开始经历了漫长的流亡岁月,部分逃亡者向北非、西欧甚至南欧迁移,少数犹太人仍选择留在原地,他们宁愿屈服于外敌压迫,也不愿离开家园。

到了7世纪,阿拉伯人征服了这片土地并将其纳入伊斯兰世界的版图,最终推动了巴勒斯坦地区的伊斯兰化,并使当地居民皈依伊斯兰教。那些在这一时期留下的犹太人被视为历史长河中的一部分,形成了现代的巴勒斯坦人群体。尽管犹太人和巴勒斯坦人在语言和信仰上有所差异,但在基因方面,巴勒斯坦人的闪米特血统比例明显高于如今散布世界各地的犹太人。
欧洲成为犹太人逃亡的主要目的地之一,许多犹太人在这里找到了庇护。尽管当地人对这些难民表现出一定的同情心,将他们接纳为国民,但犹太人并未感激他们的善意。因为犹太人自认为自己是“天选之民”,这些人心中普遍存有一种优越感,认为自己是上天特别宠爱的一群,而周围的其他人则未曾受到同样的眷顾。这种心态反映出他们的特殊地位与排外情绪。随着世代繁衍,犹太人与欧洲人之间的通婚不断增加,特别是在欧洲这个庞大且多样化的背景下,他们的外貌逐渐发生了变化,犹太人的面貌和气质逐渐趋于与当地人更为相似。
随着犹太人迁徙的范围扩展,外貌的变化愈发显著。北非的犹太人肤色逐渐变黑,而东欧的犹太人则常见金发蓝眼。由于基因混合的不断加剧,犹太人已经很难与周围的欧洲人区分开来。唯一能作为区别的,或许只有他们对犹太教的坚定信仰,以及他们使用希伯来语作为日常交流语言,尽管其他欧洲人普遍信奉基督教并不懂得希伯来语。由于犹太人在不同地域生活,希伯来语也逐渐与当地语言融合,衍生出不同的语言变体。例如,生活在西班牙和葡萄牙的犹太人讲拉迪诺语,而生活在德国和波兰的犹太人则讲意第绪语,分别受到西班牙语和日尔曼语的影响。可见,犹太人随着地域的不同,其血缘与语言文化也在发生着变化。
犹太人之间的血缘差异显著,东欧的犹太人普遍呈现黄发蓝眼的特点,而中东的犹太人则保持黑发黑眼。尽管他们有着不同的外貌特征,但他们信仰同一个宗教,即犹太教。如今,世界上人数最多的犹太人群体是阿什肯纳齐犹太人,主要生活在德国和东欧地区。阿什肯纳齐犹太人的比例从11世纪的3%上升到1931年的92%,至今依然占全球犹太人总数的80%。这一历史变化表明,在近千年间,原本生活在迦南地区的闪米特犹太人,已经被以阿什肯纳齐为代表的犹太人所取代,成为了当今世界上大多数犹太人的后裔。
阿什肯纳齐犹太人源自哪里呢?早在5至6世纪,一些游牧部落从蒙古高原向西迁徙,最终定居在东欧和高加索地区。这些部落与突厥人共同建立了可萨汗国,这个国家曾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盛极一时。可萨汗国曾在9世纪选择接受犹太教,并将其作为国家的主导信仰,这一决策导致了与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世界的关系破裂。10世纪时,可萨汗国被基普罗斯公国征服,许多信奉犹太教的可萨人迁往波兰等地,成为了后来的阿什肯纳齐犹太人。这一时期,波兰为这些犹太人提供了避难所,吸引了大量犹太人定居,形成了庞大的阿什肯纳齐犹太人群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犹太人开始在波兰安定下来,尤其是在16世纪,波兰成为全球犹太人最多的地方,占据世界犹太人总人口的80%左右。与此形成对比的是西欧,西班牙和葡萄牙在大航海时代时期积累了大量财富,然而随着天主教的崛起,这些国家与犹太人的关系变得日益紧张。西班牙王室甚至要求犹太人要么改信天主教,要么离开国家。于是,许多犹太人迁往波兰等地,波兰成为他们的庇护所。
总的来说,犹太人历史上屡遭欧洲国家驱赶,背后的原因往往源于与当时统治阶层的经济利益冲突。通过控制财富与信贷,犹太人逐渐成为资本主义社会中的重要力量。欧洲经历了漫长的宗教与政治纷争,犹太人凭借其独特的社会结构与灵活的生存方式,在历史的风云中幸存并不断壮大。而他们最终凭借资本主义的兴起,成为了全球金融体系的重要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