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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很喜欢《晚秋》这首歌,觉得旋律激荡人心。
21年前这个时节,人生第一次看演唱会,是在广州看黄凯芹的。整个晚上,唯有那首《晚秋》至今余音绕梁。
因为听这场演唱会,发生了一段插曲。蓦然回首,早已物是人非。
上周六,外孙女满周岁。我们为她举办了一个小小的生日宴,也举行了抓周仪式。我的童年虽然谈不上幸福快乐,但每个生日,外婆和祖母都记得,祖母会给我煮生日鸡蛋,外婆会步行二十里到我家来。这是我童年里难得的温情记忆,所以无论天遥地远,只要我的身体状况允许,我都会去给我的外孙女过生日,将这份爱传承下去。
次日,我便离开深圳回成都。一是因为外孙女的爷爷奶奶实在是把她带得非常好,我非常满意非常放心;二是因为女儿他们按揭的二手房翻新装修竣工了,不需要我在那盯着了;三是因为这次离开成都已经半年多了,我担心家里的东西发霉,因为今年成都的雨水特别多;四是因为时值晚秋,我想回成都看满城尽带就黄金甲的银杏。
当我到深圳宝安机场办理托运手续时,才得知我的箱子托运得额外花三百多块。头一天订机票订得仓促,一不留神订了一张不包托运的机票。见我舍不得花这么多钱,柜台人员便建议我重新整理行李,因为是按重量计费的,每公斤25元!这么贵的单价,是我万万没想到的,之前没订过不包托运的机票。不得已,我到机场便利店花5元钱买了一个便利袋,将行李箱里的东西取出来装进便利袋,也塞了一些在随身背的小双肩包里,笔记本电脑包里也塞了一些,又去办托运,还是需要两百块钱。人穷志短,我还是舍不得,又到便利点买了一个袋子,这下几乎就是拖运空箱了,花了75块钱。
接下来,我背着一个小背包,一只手提着一个塞满衣物的便利袋和同样塞满东西的笔记本电脑袋,另一只手也提着一个塞满的便利袋,吃力而又狼狈地走向安检处。好不容易过了安检,我收拾好行李,取了一个推车,把行李放上去,按指示牌朝登机口方向走去。
因为是远机位,中途又不得不把行李从推车里取出来,肩背手提乘坐电梯下楼去坐摆渡车。下车后,又找了一辆推车,推向527登机口。距离登机时间还有四五十分钟,其间上卫生间,我也不得不推着推车。
下午三点过,飞机落地成都天府机场。我取下诸多行李时,突然觉得电脑包很轻,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塞了一些衣物,电脑却不见了!我想一定是落在了安检处。因为行李多,我当时大概有点晕,只顾清点行李件数,却忘了笔记本电脑被安检人员取出来单独放在一个盒子里了。我当时在安检轨道末端整理了行李许久,怎么就没见电脑滑到我跟前呢,也没有安检人员提醒一下谁的电脑?
现在已经落地程度了,我走到飞机口,着急地向空姐反映了这个情况。空姐立即联系了深圳机场,那边回话说是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询问我过安检的时间,电脑的品牌、品相,我都一一答复了。然后对方又问我开机密码,我说:“有必要说开机密码吗,能确保电脑信息安全吗?”对方反问说:“不验证开机密码,我们怎么确定是你的电脑?”我说:“明知电脑是贵重私人物品,为啥机场安检处不及时提醒,机场不及时做挂失通知呢?”对方说他们是机场商务中心,只是在按流程办事,要想取回电脑就得遵守他们的流程。
我不得已告诉了他们我的开机密码。然后按要求加了微信,写了委托书,附上了身份证照片,然后由他们通知顺丰快递给我送回成都。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愿纠结。怪只怪自己太穷买了便宜机票又舍不得额外斥巨资爽快办托运。
11月11日,电脑顺利寄到。这场老年痴呆的人在囧途总算尘埃落定。
成都秋意正浓,虽然立冬已过数日,但满城的银杏还没完全变黄。我没有错过成都今年的晚秋。回成都的晚上,我戴着塑料帽子和口罩搞卫生到半夜,又把床褥被单全换了,把门窗全开对流透气,最后才放心上床睡觉。
第二天,我去兴隆湖公园逛了一转,成都还是那么美。晚上,闺蜜让我去她家蹭饭,一起聊了很多别后闲话,家长里短,缘聚缘散,我是一个忠实的聆听者。第三天,我又和她一起玩一起撸串。
回成都之前,我的左手臂酸麻疼痛有一个多月了,自己买了膏药贴,又在人民公园按摩了两次,感觉略有好转。我一直比较抗拒去医院,一怕用钱,二怕麻烦,三则因为我一直坚信身体是有自愈能力的。回成都之后,我感觉手臂酸麻症状大大减轻了,心里很高兴。
11月13日,有个曾经把我拉黑删除的江湖朋友突然辗转联系我,我有点意外,但我早已达到了心如止水的境界,也就顺应这个朋友,和他聊了几句。成年人的世界,没必要翻脸,但都超级敏感识趣。我的态度他显然秒懂,我知道我和他今后不会再聊了。他会不会再次拉黑删除我由他去吧。
不知为何,当天傍晚,我的左腿开始疼痛起来。真是奇怪,疼痛从左手臂转移到了左腿。我又去药店卖膏药来贴。
11月14日,我去医院例行复诊,顺便也想看看手臂和腿的问题。神经内科的医生给我开了我之前吃的药后,我咨询了一些我的手臂酸麻和腿疼的事,她问我身体疼痛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我没回答。问她这种情况该看哪个科室,她说可以开颈椎和腰椎核磁扫描一下。我看单子上颈椎平扫费用463元,腰椎平扫也是463元,到一楼缴费处询问,得知省内异地医保可报销百分之二三十,得自费六七百。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缴费。想再观察一下。
晚上,腿疼得钻心,弄得一夜都没睡好。第二天是周六,我直奔华西医院天府分院,却被告知周末只有急诊,也没有这方面的专业值班医生,建议我工作日再来或者去其他医院。于是我又就近来到四川省中西医结合医院,下车的时候,我疼得几乎走不动。通过咨询,挂了康复中心的门诊,医生给我的肩臂和腰椎大腿都扎了针。
当天晚上,我的腿还是疼得厉害。半夜,我又起来满腿贴膏药。今天早上起来,感觉腿疼又好多了。我想起十多年前,我也出现过一次腿疼,当时疼得生不如死,不料在广汉骨科医院,医生只是给我扳动推拿了几下,然后给我热敷了他们自制的药膏,敷了两次,居然神奇好了。
明天是周一,我要到什邡办事,打算早点去办完后,返回路上去广汉骨科医院看看。
从深圳回来刚一周,很久以来已经不愿思考人生的我想了很多。甚至连很多年前,我的祖祖、祖母总是偏心我幺爹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都想明白了。至于现在的人为什么不愿生孩子、或者有的人坚持只生一个、又或者有的人坚持要么不生,要么多生以及多子家庭中,父母为什么不能做到一碗水端平,总会有偏心,这些事我全都想明白了。人生没有圆满,任何选择都有得有失。
我的人生已然进入了晚秋。这个季节是叶落草枯景物萧条的,也是斑斓绚丽恣意多姿的。偶尔有点疼痛,不仅能证明我还活着,还能证明我还能感受很多,思考很多,这显然不是坏事。
晚秋已至,寒冬在即。朋友圈里,也常见人到晚秋的各种疾苦和慨叹。《哪吒2》里申公豹说:“能折磨我的,都是我过于在意的。只要我不在意了,天奈我何?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只要你放弃不要了,这道题就解了,无情可破全局。”
都说“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殊不知,人世间最扰人的莫过于我们总是彷徨于生命不承受之重和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之间。
絮絮叨叨,不知所云,聊以记录人生之中有点疼痛有点惆怅有点失望有点开悟的这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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