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田黄戏珠钮章,色如蜜蜡凝脂,是“石帝”田黄中罕见的黄金黄冻料——仅寿山溪十亩水田曾产此石,如今矿脉已封,存世量不足百公斤。印钮雕“游龙戏珠”:龙纹矫健灵动,宝珠暗藏“智慧圆满”,既承皇家“皇权祥瑞”的尊荣,又藏“功成名就”的吉意,刀工贴合石性,尽显清代工美精髓。

其收藏价值堪称“方寸硬通货”:一是田黄“六德兼备”的材质已近绝迹,克价超黄金数十倍;二是“龙戏珠”属宫廷级题材,文化溢价显著;三是回流旧藏的品相完整度,让它在拍场常以千万级成交——既是文房里的帝王气,也是藏界里的“传世印钞机”。

或许,我们最早关于舟的情结,可以追溯到孔子那句:“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田黄戏珠钮章:石帝方寸里的龙瑞与天价

在中国文人的精神谱系里,小舟自开端便成了一种独特的自我放逐。

它不滞于物,从流飘荡,正契合了文人们那颗既要寄托、又欲逃离的心。

于是,舟不再只是工具,它成了画、成了诗、成了金石上的刻痕,更是一个可以随身携带的精神栖所。与仕途的庙堂相对,生命的另一头总系着山林与扁舟。李白高歌:“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那是一种决绝的姿态。

泛舟,便与山水再也分不开了。

唯有在江湖之间,才能居于舟,临于水,悬丝垂钓,在斜风细雨中获得“不须归”的自在。这舟被内化的过程,恰是人对自我与世界沉思不断深化的旅程。

它所承载的,不止是寄情山水的潇洒,更有人生的欢愉与苦楚、失意与相逢。

于今人而言,比起征服大海,或许回头寻一处停泊的港湾,更觉安心。在波涛浪涌的人世中,那一叶扁舟,反而成了安稳的象征。

恰如所言:舟车两无阻,何处不得游?人生忽忽,不若泛舟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