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后面担任了书画院院长之后,您认为您多年媒体人的这种工作经历,对您现在的工作有没有带来一些不同的视角,或者不一样的工作方法?
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为什么呢?就是我刚才说的,一般搞财经和(搞艺术)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但是,大家如果关注我的公众号、视频号,就会知道我写的一些文章,写的书法方面的一些评论,我是有宏观视角的。我不是就某一个现象谈现象,我是就这个现象之后,背后的整个全国的宏观,我都会谈到的。那么,这个宏观视角就来源于我搞财经新闻的经验。
▲吴震启的评价
那么,我这种宏观意识、宏观视角,就运用到我的书法篆刻和诗词研究中,我的视角肯定就跟别人不同。包括我最近搞的几个视频:“书法展览这只鞋应该脱掉了”,像这个的话,我就有整个宏观视角。所以,现在书法艺术批评这一块,我觉得很多都存在“盲人摸象”。中国书法家协会原党总支书记吴震启先生曾在我的视频下留言:有高度、有深度、有角度。客观公正,在捧和骂的两个极端乱象丛生中,开评论之清流。我想,吴先生所说的我的书法评论的高度、深度、角度,应该都是我多年财经新闻经验给我书法评论的启发吧。
财经资深媒体人与现在书画院院长,看似是两段毫无关系的工作经历。但其实,因为上一段的工作经历给您带来了不一样的视角,所以才会跟大众的一些评论更加地不一样,艺术点评更加地不一样。
老师,我知道您平常也会自己写写书法,您刚刚也说您对书法的热爱一直是永不停息的。那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您的书法作品,带我们观众一起欣赏您的书法作品。像眼前的这一幅作品是您的一个隶书作品,您可以跟我们讲讲您创作时的一个心路历程或者故事吗?
▲苏海强作品
这幅作品整体基调是隶书,但是我借鉴了一些竹简,简书的一些元素。这幅作品的内容是我们深圳有一个书法名家,叫做邹炯文老师,你们这里也采访过他。
我们的老朋友。
邹炯文老师,他有几个徒弟,几个入门弟子,每一年的春节他们都会搞雅集。雅集的过程当中,他们都要写诗,每个人现场把他们的诗写下来,在一个册页里面,我觉得这种方式非常值得提倡。因为,在我们中国当代的书法其实都是抄,抄古人的诗文,而他们就完全是自己的诗词。我就恰好那一次春节期间在梅园,在福田那边有个梅园,看那里的梅花。
▲邹炯文先生与他的徒弟

▲邹炯文作品
当时梅花开的不多,其中尤其有一枝,就是我站在仰视的角度,看到刚刚下雨在它那上面滴了一些露水。我就以这个为比喻,就写它“凌霄兀立一枝春,独抱孤芳远世尘”,就好像周围的树上就只有这一枝花。“独抱孤芳远世尘”、“暗引东风如有待”,其实这里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写邹炯文老师,赞颂他们的这种做法。
借物喻人。
你看最后一句:“萍踪会意渐无人”,就是现在能够领会这种古雅生活方式的,已经基本上很少了,像你们黄馆长就是一个,现在很少了。因为我写隶书,虽然是隶书,但是每一幅都不同的。
我刚才跟黄馆长也说了,每写一个我当时的心情跟内容都不同,现在看的都是隶书,待会再看其他的。这个我就稍微轻松一点,加一些竹简。现在大部分写竹简的人,就是从竹简来写,或者从汉碑来写。从竹简来写的话,会写得相对来说轻松,会流于浮滑,有很多人都存在这个问题,会流于浮滑。我觉得写汉简的话,可以在有很深厚的汉碑临摹基础上面,再去加一些汉简的元素,我是走的这个方向,这一幅作品就基本上是贯彻了我的创作思路的。
我们来看一下老师您的下一幅作品。
这一幅作品就是我恰好在深圳商报,当时的读书周刊做编辑的时候。当时北京搞了一个皇帝七人展,还是六人展作品,我就写了一篇文章,标题叫做《追星、撩妹、拍马——古代帝王们的书法生活原来这么接地气》,写了一篇这样的文章。
▲苏海强作品
很抓眼,这个标题。
专门就是把中国古时候四百多位皇帝里面,到现在有留下书法的五十多人,对他们进行评点。最后发的感慨就是所有的帝王他们的书法,都随着时间的淹没,时间的流逝都淹没了,和他们的尸骨一样淹没了。当代人还在这里争名夺利,有什么意义呢?就是归结到这里了。因为是写帝王,相对来说其实是比较庄重的。那么我这个字,相对来说就比较端庄,比较平正,厚重一点。
我们再来看老师的下一幅作品。
这个是我为长沙的一个著名环保企业“万容科技”写的一个辞赋。这个辞赋恰好是这家企业要搬新的办公大楼,而这个新的办公大楼,在他们建筑界是很有名的。
▲苏海强作品
我就以他们搬办公大楼的这个契机,给它写的这个《生态万容赋》。它是环保企业的话,我就把整个目前的环保现状,以及这家企业它为什么要做环保,它做的怎么样,最后怎么又搬房,这个过程写成了这个《生态万容赋》。因为它要刻碑的,立在它办公大楼最显眼的地方,所以这个相对于前面又庄重一些。
特别的端庄。
特别端庄,很厚重。整个这一幅作品好像是六张六尺整宣,我都花了两三个晚上才把它写成。
刚刚我们一起欣赏了苏老师的一些书法作品,从苏老师的讲述当中,我们看到了一部关于融合和创新的生动教材,期待苏老师今后创作出更多好的作品。一起期待苏老师之后为我们分享的一些篆刻内容。《三品寻美》,我们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