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芭蕾舞团《布兰诗歌》剧照;荣誉摄影师_Tony Luk

巍峨的“包山”耸立舞台,巨型蒸笼热气氤氲,霓虹招牌流光闪烁,传统酒楼的龙雕蜿蜒盘旋……这是香港芭蕾舞团艺术总监卫承天精心构筑的夸张而又华丽的舞台世界。

三年前,三层舞台架起四层鹰架,百人合唱团巍然站立,高空升起致敬达·芬奇《维特鲁威人》的巨轮——一场震撼香江的演出由此诞生。

如今,这部由香港芭蕾舞团与香港管弦乐团联袂打造的经典之作《布兰诗歌》,将跨越山海,于本月14日至15日登陆上海的交通银行前滩31演艺中心,为第二十四届上海国际艺术节“粤港澳大湾区文化周”的剧节目演出划上圆满句号

本次演出由两部风格迥异却主题相承的作品组成:一是卫承天编导的《布兰诗歌》,将卡尔·奥尔夫的大型合唱及管弦乐作品化为舞蹈;二是驻团编舞家胡颂威以王尔德童话为灵感创作的《最后的歌》。两部作品如同一枚硬币的两面,共同诠释着爱情与追求的永恒主题。

古老诗篇的现代重生

香港芭蕾舞团《布兰诗歌》剧照;荣誉摄影师_Tony Luk

《布兰诗歌》的创作,源自一份沉睡千年的手稿。1803年,一部古籍在德国修道院中被发现,初被误作经文,实则为中世纪修士借饮酒歌抒怀之作,字里行间尽是对爱情、欲望、生命轮回的咏叹。德国作曲家卡尔·奥尔夫被其神秘与不羁所吸引,从中精选二十四首诗,谱写成融合中古韵律与现代旋律的《布兰诗歌》组曲,分为“春天”“在酒馆”与“爱之殿”三个篇章。

“每一首歌都围绕不同主题,象征着我们人生旅程的一个面向。”香港芭蕾舞团艺术总监卫承天深受触动,“尤其是那首著名的《噢,命运女神》,它本身就是一个完整的循环,首尾呼应,如同命运之轮不断转动。我们的人生也如一个圆,彼此相连,生生不息。”于是,他将生命的循环、感官的享乐与修士的形象并置,一切灵感,皆源自音乐本身与其背后的故事。

唯美童话的现代诠释

香港芭蕾舞团《最后的歌》剧照;摄影_Conrad Dy-Liacco

与《布兰诗歌》的磅礴气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最后的歌》。这部作品选用巴赫优雅柔情的曲目,演绎王尔德凄美的爱情童话《夜莺与玫瑰》

胡颂威在接受采访时坦言,自己是个感性的人:“我编舞时向来都喜欢选一些带感情的乐曲。这次作品中巴赫的曲目也很浪漫,旋律自由、不规则。”他透露,最初本想根据巴赫的音乐创作一部纯肢体现代芭蕾作品,但在反复聆听后,《夜莺与玫瑰》中充满诗意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涌现。

“我很喜欢王尔德故事中的童话色彩,他的每个故事都很华丽、唯美。而且王尔德推崇的唯美主义与芭蕾非常契合,当然芭蕾对肢体控制、线条的要求更为严谨,一收一放都讲究美感。”胡颂威补充道。

香港芭蕾舞团《布兰诗歌》剧照;荣誉摄影师_Tony Luk

而为何将这两部风格迥异的作品并置?卫承天解释道:“《布兰诗歌》长约一小时,需要一部姊妹作品作为开场。我们商讨时,认为巴赫清新的乐曲很适合衬托气势磅礴的《布兰诗歌》。”他表示,两部作品的音乐、风格对比鲜明,但同时被同一个主题扣连——爱情与追求

东方美学!300位艺术家联袂呈献气势恢宏《布兰诗歌》

东西方美学的诗意交融

香港芭蕾舞团《布兰诗歌》剧照

在《布兰诗歌》中,卫承天融入了吴尔芙小说《奥兰度》的叙事线索,并借达·芬奇名作《维特鲁威人》中那立于圆轮中、比例完美的人体形象,在舞台上幻化出追寻永恒之爱的象征。舞剧从中世纪缓缓走向现代,剧中人历经爱恋、渴望、痛苦与叛逆,终其一生追寻,却从未真正拥有。“人生正如这场追寻的旅程,重点不在于获得,而在于追寻本身。”卫承天如是说。

香港芭蕾舞团《最后的歌》剧照;荣誉摄影师_Tony Luk

“这不只是一场表演,更是对生命本质的深刻叩问。”卫承天分享了他二十余年的创作心路。而在《最后的歌》中,胡颂威则通过芭蕾与王尔德童话的对话,展现出另一种美学追求——在严谨的肢体控制中,追求极致的唯美与浪漫。

在本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的舞台上,香港芭蕾舞团、香港管弦乐团、上海音乐学院合唱团与上海市黄浦区青少年艺术活动中心春天少年合唱团将联袂演出,汇聚超过三百名艺术家,共同成就港芭史上规模极为宏大的舞台盛宴。

这场融会东西方美学、贯通古今哲思的艺术盛宴,将通过《布兰诗歌》的磅礴与《最后的歌》的唯美,为申城观众呈现一场关于爱情、生命与追求的深度对话。两部作品,两种风格,却共同诠释着人类情感的丰富维度,展现芭蕾艺术的无限可能。

第二十四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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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港澳大湾区文化周

香港芭蕾舞团《布兰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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