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昌硕 1919年作 篆书七言联
横矢射虎出有中,大罟执鱼硕而鲜。
吴昌硕 篆书七言联
非关小雨能留客 ,须信凡花浪得名。
吴昌硕 1926年作 篆书八言联
天高鹿鸣永写贤乐,月瀞兔走深夜鼎灵。
吴昌硕 1920年作 篆书七言对联
水西愚公载渔具,雨后归禽鸣柳荫。
吴昌硕的篆书,是清末民初书法史上的一座重镇,其水平可视为继邓石如、吴让之之后,对篆书艺术的一次极具个性的升华与突破。要客观评价其成就,需从渊源、技法、审美及影响四个维度审视。
其篆书根柢深植于石鼓文。他数十载浸淫于此,并非亦步亦趋地摹其形貌,而是“遗貌取神”,汲取了石鼓文浑穆古朴的气质与凝练圆劲的线质,并进行了个性化的改造。在结体上,他一改小篆惯有的匀整修长,转为上密下疏、左低右高的错落姿态,字形稍呈纵势,寓奇崛于平正之中,赋予了静态篆书以生动的欹侧之势。
在笔法上,吴昌硕堪称一大革新者。他创造性地将邓石如“隶笔作篆”的理念推向极致,并非简单融入隶书波磔,而是大量运用其绘画中写意花卉的笔意——中锋为主,辅以侧锋取妍,行笔迟涩凝重,线条饱满而富有律动,如屋漏痕,如锥画沙。这种笔法所产生的线条,不再是光滑均匀的铁线,而是毛润苍茫、浑厚华滋,极具金石韵味与力量感。这正是他将“金石气”从理念完美转化为笔墨实践的卓越能力。
从审美境界而言,他的篆书成功地将“古”与“新”融为一体。其作品扑面而来的是高古苍茫的金石气息,深得三代鼎彝之神髓;然而细观之下,其间奔涌的又是强烈的写意精神与磅礴的生命力。这是一种“古意”包裹下的“现代性”抒发,将书法的“书写性”从篆书的严谨规制中极大释放出来,形成了雄强、朴茂、苍拙的独特个人风格。
综上,吴昌硕的篆书水平已臻化境。他不仅集前人之大成,更以卓绝的胆识与才情,打通了书、画、印的界限,为篆书艺术注入了酣畅淋漓的写意灵魂,将篆书的“笔意”表现推上了一个新的高峰。其艺术影响深远,直接开启了近现代写意篆书的新风气,其水准与地位,在书法史上无疑是里程碑式的。
吴昌硕 篆书四言联
花事驱吾,渔子识君。
吴昌硕 1873年作 篆书七言联
无边气慨杯中酒,不甚分明雾里花。
吴昌硕 石鼓文七言联
鲤鱼出水荐鲜硕,天鹿鸣囿乐康平。
吴昌硕 1918年作 篆书五言联
所求贤可作,唯有古为徒。
吴昌硕 1908年作 石鼓文九言联
同日来游蜀逢君勒马,临渊自乐可谓吾知鱼。
吴昌硕 1923年作 篆书八言联
花时鲤帛寓安乃乐,辞中虎帅写翰为猷。
吴昌硕 1926年作 篆书七言联
双成小王连环佩,拾得寒山枯木枝。
吴昌硕 石鼓文八言联
花氐柳阴人来不速,水西囿北吾乐孔多。
吴昌硕 1914年作 石鼓文七言联
其鱼唯鱮橐之柳,吾马既騊跻于原。
吴昌硕 乙未(1895年)作 篆书七言联
安藏尊酒孔文举,老守儒书马季长。
吴昌硕 乙卯(1915年)作 篆书七言联
多驾鹿车游汗漫,写来鲤简识平安。
吴昌硕 戊午(1918年)作 石鼓文八言联
左阪右原驾我二马,囊弓执矢射彼大麋。
吴昌硕 丙寅(1926年)作 石鼓文七言联
花角树旙出深秀,鱼中写帛道平安。
吴昌硕 己未(1919年)作 石鼓文七言联
树角夕阳归猎马,花阴微雨写来禽。
吴昌硕 篆书七言联
辞若六一有微旨,贤如二仲乃高人。
吴昌硕 丁巳(1917年)作 石鼓文七言联
射虎弓鸣树深处,涉花舟出柳阴中。
吴昌硕 乙未(1895年)作 篆书七言联
安藏尊酒孔文举,老守儒书马季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