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是“永熙随笔第5030期原创作品”)
不论是家庭、又或是学校,几乎都不会传授的那些“你人生中最重要的能力、品质”——在关系中如何让自己的生命状态变得松弛与敞开、在关系中“如何让自己对共情的擅长即不伤害自己、也不伤害那些值得的人”、在关系中如何做到人生课题的分离、在零零碎碎的成长历程中如何让自己的人格变得完整与灵活(并能来去自如地穿梭于内心世界与现实世界之间)等现实生活中不少“至关重要的能力/品质”。最令人深感遗憾的是,不少的家庭与学校却偏向于“让人对权利的追求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甚至是一股病态的执念)、让人对所谓的人生捷径存在着偏离客观事实发展规律的误解、让人为了自身的利益从而可以背弃信义、让人把周边对自己有积极影响的人当工具使唤及利用”。而并非通过以身作则从而日复一日地鼓励并告诫一个人在关系中“不论如何都不要放弃对信任与依赖的构建、尽可能令自己及对方感到放松敞开、对契约与血性的恪守、允许关系存在更多流淌自如的空间与秘密、允许沉默与分离在关系中的存在”。

在不触犯法律、信义及公共秩序的情况下,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从而避免内耗、不留遗憾于“曾不信任自己、不曾在生活中频繁重视自己的感受”)、通过对关系的构建从而体验“爱自己”(从而“完善人格、完善成长的生命体验”),难道不是短暂的人生中最重要的吗?为何很多人在家庭中、乃至在长达十几年的校园生活中却从未被他人跟自己分享过这么重要的“活法”呢?有无数人,尽管顺利毕业、并获得高段位的学历(甚至拥有令人羡慕的工作岗位与薪资),但他们却不具备基本的社交能力。譬如“对他人的聆听与信任(起码别随意评判及干预他人)、与他人之间基本的信任的构建(起码要展现松弛敞开的一面)、语言组织能力(起码语言的逻辑要缜密、要遵循客观事实的发展规律、能区分内心投射之下呈现在眼前的那副事物的模样与事物本身真实完整的样子二者之间的本质区别、要主动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要时不时地对自己进行细腻地且深入地正向自我觉察)、对情绪的觉察并能通俗易懂地表达”等修为与为人的风度。
当“家长与老师”难以让一个孩子不知不觉地放松下来(“关系中不知不觉地放松”起码开启了“构建信任、生命姿态的敞开与松弛”的好开端),那么,哪怕是出自这个家长/老师身上的半个肢体语言、语气词,都会对孩子的身心造成不可逆转的阴影。这会让孩子越来越不接纳自己(从而让孩子自身与生俱来的想象力与创造力遭受“夭折”)、让孩子的(内在)关系模式与价值观体系的建立最终走向分崩离析、让孩子丧失了“身为人的基本同理心以及最基本的对他人信任的构建”、让孩子终身厌恶学习。像“令人终身厌学”这么一种性质的创伤的“形成与烙印”,会让人丧失“跟现实世界构建维度多元、渠道多元的深度关系的勇气与智慧,对自我主体性的追求与捍卫,探索自我内在所需具备的好奇与耐心,形如孩童般的创造力与想象力,对那股顽皮与松弛的内在力量的正向察觉与悉心呵护”。不仅如此,“人自身生命姿态的难以放松与敞开”跟“厌学、厌世、自我不接纳”也存在关联。
当人是松弛的、敞开的,不但学习能力是天赋(原先的敏感、注意力难以集中,也成为天赋的一部分),而且“对信任的构建、对事物的感知、表达、创造、想象”等方面全都是形如绽放光芒般的存在。所以从某种程度而言“人真的很需要在成年之前反复尽情地享受于玩耍”。唯独在玩耍的那一刻,身心才会变得松弛与敞开,人也逐渐与过去的自己构建深度关系(好奇、信任与依赖的建立),“玩耍”那个当下前所未有的松弛与顽皮的生命姿态也会变成新的自身人格的组成部分,“最放松的那个当下”也是距离“心灵”最贴近的那个时刻。同理“爱情与事业的发展”离不开“在敞开与顽皮的生命状态下所激发的那些荷尔蒙、对世界构建的好奇与信任、对深度关系的拓展(从而拥有更多“内在与外在”双方面的人脉与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