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性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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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于制造伤害，人类还是更乐于在生活中创造及保持良好的关系。良性魔法的占比也就更多。
·改善关系的魔法 这里的关系指代的对象相当宽泛，包括人与人之间的多重关系，人类与土地、植物、动物、人造物等的关系。每一种关系都可能涉及特定的魔法，如果某种关系出现问题，便可以运用对应的魔法重新平衡和调节。
·辟邪 / 保护的魔法 指的是寻求保护人类、动物、植物、土地或祖先不受伤害。比如在中世纪和欧洲近代早期，会把猫或者鞋子砌在墙里，或者在家中存放写有抵消咒语的祈祷文用于阻挡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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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世纪的埃塞俄比亚的凯塔布卷轴上有抵消咒语的祈祷文，用以保护它的主人。卷轴被封存于银匣中。凯塔布卷轴起源于阿克苏姆帝国(约公元1-8世纪)，又结合了阿拉伯和基督教文化的影响。直到19世纪为止，还有几百万个凯塔布卷轴被人使用
·预言未来的魔法 这类魔法更多的涉及地方性或个人化的问题，比如孩子的健康、个人的前途。算命、占卜、占星都属于预言未来的魔法。在《哈利波特》中，霍格沃兹魔法学院教授占卜学课的特里劳妮，是先知卡珊德拉·特里劳妮的孙女（其名字出自希腊神话的女预言家卡德珊拉）。特里劳妮在课堂上曾教授学生们如何利用碗底的茶叶去预知即将发生的事。在以前，人类同样会解读茶杯底部喝剩茶叶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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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杯底部喝剩的茶叶的解读说明。预言的内容从普通的“好运”到更神秘也更明确的“你会对海军感兴趣”
·了解过去的魔法 这类魔法可以了解事情的前因，能够找出事故、死亡或其他不幸的原因，也希望知道事后该采取怎样的补救行动。这类魔法中最经典的案例之一是阿赞德人的毒药神谕。神谕有很多种，而毒药神谕是阿赞德社会中所有神谕的boss，具有终极裁判能力，能够昭示谁使用了巫术（即便那个人不知自己是巫师）。
毒药神谕是一种通过给鸡喂毒来求问真相的仪式，占问的程序极为严谨：
1·准备一个问题，
比如：“某人是否施了巫术导致我孩子生病？”
2·准备毒药：
毒药来自一种森林藤本植物，是强烈的天然毒素。占问者将毒液调制好，准备喂给鸡。
3·问与答的逻辑：
在仪式前，主持者先设定问题和逻辑，例如：“如果这个人确实施了巫术，那么鸡就会死，如果他无辜，鸡便存活。”
毒药被灌入鸡口中，众人等待一会。如果鸡死了，答案即被解释为“是”，如果鸡活了，答案即为“否”。
4·复核确认：
通常会再用第二只鸡反问反向问题（例如“如果他无辜，鸡就死”），来验证结果的一致性。
毒药神谕的掌管归阿赞德社会的亲王所有，没有人会质疑神谕结果的有效性，因为大家认为神谕本身是通过仪式确保真理显现。
·关于濒死、死亡及死者类的魔法 这类魔法涉及死亡过程，死后立刻会发生的事，以及已经成为人们的祖先、过世许久的死者。人们有时会想要与死者交谈，想要确保他们不会干扰生者。
·医药、疾病、健康和中邪的魔法 在科学界的细菌致病理论出现之前，人们想到健康，一般会联想到各类灵、恶魔，需要解决它们以便让人恢复健康。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处理健康问题时虽说会用到草药，但在治疗的过程中需要一系列咒语或施法来消除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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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racadabra这个词现存最早的实例，它出现在一则治疗疟疾的药方中。这个词出现在右下角三角形中，每行都减少一个字母，从而达到减弱这种疾病致命性的目的。书写这个魔法词语的行为本身能辅助治疗这种疾病
·理解和影响转化的魔法 这类魔法涉及的行为很大一部分包括手工艺制造。炼金术是其中之一，它是一系列将贱金属转化为黄金的尝试，现代的化学也由此诞生。此外转化还包括各种怪外和杂交生物，例如斯芬克斯。公元前1千纪的欧亚大草原和欧洲出现的艺术展现出了人们对转化和模糊性的痴迷。
·操纵欲望的魔法 例如西伯利亚的猎手觉得必须要让驯鹿对他们产生欲望，这样驯鹿就不会逃走，来保证猎人们狩猎驯鹿的成功率。再比如古希腊和古罗马，致力于研究爱情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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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魔药》，伊芙琳·德·摩根创作(1903年)。画中有一个像是女巫的人物，正在调制魔药，远处露台上的一对恋人暗示着魔药的用途。在她身边的书架上摆放着关于魔法的书籍，其中一本上面写有炼金术师帕拉塞尔苏斯的名字
封面是“Oraculo Mignon”，一个女巫在大锅里煮药水
14.8 × 20 cm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恶性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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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男巫和巫术类 这类魔法指的是念诵咒语、造成违背人意愿的转变或者伤害人的一些活动。比如将某人变成一只青蛙。
·诅咒的魔法 这类魔法在竞争性较强的文化环境中最常见。诅咒能让个人受到伤害、生病。诅咒在地中海世界中十分发达。
·作为反文化的魔法 这是一种仪式魔法，常发展为一种刻意攻击，用来颠覆一般的文化准则。它的形式正式所谓的黑魔法。当今西方世界中最著名的就是仪式魔法师阿莱斯特·克劳利及其创立的泰勒玛教。（克劳利也是英格兰神秘学家、作家、诗人与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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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太魔法有其自身的历史。人们开始关注魔法是在第二圣殿早期（大约公元前500—前200年）。有些犹太人认为魔鬼源于被天堂驱逐的堕落天使与女人的结合，这样会使魔鬼具备超凡和世俗的两种特质。另一些人认为，魔鬼是邪恶之人的幽灵。不管魔鬼是从哪来的，它们都认定能够被驱除：人们通过操纵动物、植物或矿物的方式，通过魔法师的祷文和咒语，通过举行仪式，或者是利用驱魔人本身的超凡存在。
魔鬼有一个常见的特性，就是对气味很敏感。知道了这个特征，再知道哪些特殊的植物和动物能够发出驱赶特定恶魔的气味，那么人们就已经掌握了魔鬼的弱点，虽然某些植物获取的过程会比较棘手甚至有危险。
《哈利波特》中大家在草药学课上学习的曼德拉草，是欧洲中世纪广为人知的一种植物，也为犹太人所熟知，不过当时人们将其称为巴拉斯草根。约瑟夫斯在约公元75年时曾描述巴拉斯草根（曼德拉草）被发现时的样子：色如火焰，在傍晚时分会散发出耀眼的光彩。它会缩成一团来避开所有靠近它、想拔起它的人。
拔起巴拉斯草根（曼德拉草）的主流方法是：将草根周围的土挖开，只留下根部盖着的那一小块地方，然后将一条狗拴在上面，狗想跟着将其拴在根上的人，便会猛冲出去，这样就可以轻松地拔出巴拉斯草根（曼德拉草），但狗也会因此而死，因为拔出这种根会有致命危险，狗便成为替代的牺牲品。
如果将巴拉斯草根（曼德拉草）绑在病人身上，或直接放在魔鬼的鼻子底下，魔鬼就会落荒而逃。
一个人在狗的帮助下采摘曼德拉草。曼德拉草似乎有男有女，画面上的这一株显然是男性。这张插画出自一份16世纪的手稿，它显示出某些魔法实践的持续存在
曼德拉草，摘自《健康全书》抄本（约1390年）
除驱魔外，占卜是犹太魔法中常见的形式，并且发展出多种形式，包括占星术、手相术（解读掌纹）、面相术、体动占（通过人们身体的抽搐和瘙痒来解读未来）、抽签占、黄道吉日占、圣经占卜、利用雷电或地震等自然现象来预测未来、释梦以及炼金术。绝大部分技术都需要经过训练，经年累月，形成知识体系，代代流传下去。
玛雅的《德累斯顿手抄本》局部，公元11—12世纪。此抄本以玛雅文字抄写而成，记载了玛雅人的历史及其复杂历法，玛雅人的神圣历法书构成了占卜的基础
到古典时代晚期，人们对于魔法的了解更加全面，考古学家们发现了大量记载各种魔法施行的手稿，还有大量种类繁多的魔法物品，上面有咒语或咒符。其中一个例子是“巴比伦咒碗”。
写有阿拉姆语文字的咒碗，出土于美索不达米亚，约公元5—6世纪
咒碗，公元4—7世纪，来自伊拉克巴比伦。
咒碗的文字是巴比伦犹太人的阿拉姆语
据估计，它们已知现存的总数约有1500个。这些碗的年代主要集中在公元5—8世纪这段短暂的时期内，其中不少是大批量生产的普通黏土碗，大小就相当于现在我们吃麦片用的碗。
碗会倒扣着摆在房子里不同的位置，有的是在房间的四角，有的是在某个特定的房间内。它们会成对出现，也会伴随着蛋壳之类的物品，蛋壳上会用墨画上咒符。碗内有文字（有些是真实的文字，有些看上去更像模仿文字的涂画——后者说明碗的制造者或使用者文化水平较低），还会出现诸如戴着镣铐的魔鬼之类的图画。
咒碗的主要目的在于保护使用者不受魔鬼或巫师的侵害，可以保护一个人、一个家庭甚至是更大范围的群体免受魔鬼的袭击。
除了摆放在家中的守护物品，犹太魔法中还有一系列带在身上的小物品。其中有一种矩形的金属片，长宽不过几厘米，人们会用锋利的铁笔在金属片上雕刻咒符或咒文，然后将金属片卷起或折叠起来，塞进金属管、盒子或者皮袋子里，然后挂在脖子上，也可以绑在手臂或腿上。
使用从金箔上切割下的矩形金片制成的罗马金护身符，沿着它的短边，从上到下共雕刻了16行文字。第1—3行为12个魔法字符，第3—16行则是希腊语草书正文。这个魔咒保佑了特伦提亚的女儿法比亚平安生产。整张金片是完整的，只是因卷起、压折和沉积造成了严重的扭曲。出土于牛津郡。铭文全文如下：“以您的诸圣名，愿特伦提亚的女儿法比亚能健康美满，愿她能掌控未出生的婴儿，将他带到这个世上；愿主与伟大上帝之名永存。”
乌银制成的十字架护身符（公元6—7世纪）
有些护身符是大批量生产的，比如用于抵御发热等常见病，它们会在制造完成后才添加上主顾的名字。不过绝大部分是用来保护主顾不着魔，不受邪眼的侵害。
神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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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整个希腊和罗马，人们依靠神谕了解未来。人们去到神谕所，然后提出问题。神谕所有大有小，问的问题也有大有小，从个人到国家事务均有涉及。其中最著名的神谕所是始建于公元前8世纪的德尔斐的阿波罗神谕所，人们会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向全知全能的阿波罗寻求答案。
卡米洛·米奥拉的画作《神谕》中的德尔斐神谕所
德尔斐遗址的地标建筑雅典娜神庙照片。德尔斐为古希腊福基斯地区的重要城镇，高耸于帕纳苏斯圣山之上，拥有希腊最著名的神谕所，人们特地前来此处，通过女祭司皮提亚向全知全能的阿波罗寻求神谕
《讨论神谕》 沃特豪斯 1884年 泰特美术馆
前往德尔斐提问的人都为男性，提问时间一年中只有九个月，每个月也只有一天。并且人们不会直接向阿波罗提问，而要通过女祭司。
后来的学者从各种原始资料中搜集到了600多个问题，其中有亚历山大大帝和他的父亲腓力二世都询问过女祭司自己的战役是否会成功。还有小亚细亚的吕底亚国王生病了，想知道是否是自己做了亵渎神明的事。
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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诅咒的载体之一是咒板。在希腊和罗马全境之内，已经发现的咒板至少有1700块，而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目前已知最早的咒板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末，出土于西西里的希腊殖民地。
公元前4世纪初的希腊咒板
巴斯咒板，罗马时代。巴斯咒板是20世纪80年代末在英国巴斯市发现的数百块咒板的总称。这些咒板上写着关于归还赃物并诅咒盗窃的文字。在希腊和罗马世界全境，已发现的咒板至少有1700块。
咒板和一些四肢被缚或身体扭曲的小雕像都是束缚魔法的一部分，柏拉图是少数曾经提及这种咒板的人之一，他写到，这种魔法使用了绑缚诅咒，施咒者将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捆绑受害者。人们会将咒板裹起来，或是卷起来，在极少数情况下，还会用一根钉子刺穿它。
书写咒语需要确定四方关系：诅咒的主顾；编写诅咒的专业人士，他们常常会采用既定的咒文；负责实施诅咒的神（有时也会是死者的幽灵）；以及遭受诅咒的受害者。
《三重赫卡忒（又名伊妮特蒙的欢乐之夜）》，威廉·布莱克（1795年）。赫卡忒是一位重要的泰坦女神，象征着暗月之夜，她总是与夜晚、鬼魂、冥界、巫术等联系在一起，也是希腊人施行诅咒时最常召唤的女神之一
随着世界文化的发展，这时的魔法先是存在于宗教特别是基督教背景之下，而后进入了越来越受科学影响的文化之中。魔法治疗逐渐发展为医学；将基础物质转化为贵金属的领域逐渐融入化学学科。
教会是一个怪异的魔法中心，因为从神迹到圣徒崇拜都属于魔法的范畴，也因为教会承认恶魔和天使的存在。教会在人类生活中构成了一个持久公认的维度，令人恐惧且敬畏。在当时同样令人恐惧的还有亡者的灵魂、女巫和男巫。人们需要抵御这些恐惧的魔法。
中世纪的人们认为整个宇宙由一系列同心天球组成，地球位于其中的球心，地球上层是绕转的月亮。关于人体在生理、物理上的理论起支配作用的范围只在月下领域，包括地球这层整个宇宙共有10层天球，地球之外的是人类无法撼动的天体领域。最外层的天球是至高天，上帝、天使和有福之人居住其中，只有上帝和天使才能理解宇宙的全部复杂性。
《天体图》，葡萄牙字宙学家和制图师巴尔托洛梅乌·维利乌绘制(1568年)。这幅天体图表现了中世纪流行的托勒密宇宙模型，图上写有“天上的帝国，是上帝和所有选民的居所”
人类当然想要与上帝和天使进行沟通，但人类是不完全纯洁的存在，因此需要把天使捕捉到某些物质之中，比如水晶、镜子等发光或反光物之中。在欧洲前基督教时期的坟墓中就出土过水晶球，它们在中世纪被广泛使用，一直延续到文艺复兴时期。
中世纪时教会和司铎们会提供有庇佑作用的常见物品。人们在需要时就向司铎借用，不需要时再还回去，就像在图书馆借书一样。比如，画有“亚伯拉罕之眼”的手抄本可用于抓贼。手稿上还有天使的名字、钥匙、锤子或小刀等其他图案及词语，它们由圆圈围住。人们会将手稿带到他们怀疑有贼出没的公共场所，向手稿祈祷，念诵灵的名字，然后将小刀（或钥匙）扎入“亚伯拉罕之眼”，理论上，在这时候，小偷会因为疼痛而叫喊出声，由此人们便能逮捕他。
《神曲·天堂篇》插图 古斯塔夫·多雷
对中世纪行魔法之人来说，要考虑的主要问题便是与天使交谈。考虑到天使十分纯洁，想与之交谈的人类都必须经历净化的仪式，仪式的过程可能需要好几个月。在交谈时，某些情况下，魔法师的灵魂会升到天堂，而他们的身体还留在尘世，在其他情况下，天使也会降临到魔法师面前，发布命令。12世纪时，在意大利北部，《圣导之书》编纂完成。这是一部天使学的入门作品，能通过天使的启示让读者们理解所有人类知识中意义重大的领域。
中世纪时社会的各个阶层都会实践魔法，魔法与基督教之间有着暧昧、密切、危险的关系。
占星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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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16世纪末期到1660年英国拥有一份超过8万条占星咨询的记录，记录主要来源于西蒙·福曼（1552—1611）和理查德·内皮尔（1559—1634）这两名占星从业者。如今这些记录存放在牛津大学的博德利图书馆中。这份记录来源于6万多名咨询者，约有九成的问题与疾病相关，其他的还包括婚姻、职业、失踪人口、巫术和法律诉讼等。
西蒙·福曼的案例汇编中的一页，1598年10月16日。针对每一个咨询者，文件中都留下了一张菱形星盘，加上一些图示，同时还有问题及分析
福曼和内皮尔所用的占星术形式多样，最常见的是时辰占星咨询。
时辰占星需要知道提出问题的那一刻行星和其他天体所在的位置。按照当时的知识，共有七大行星，人们用表格的形式集中记录各个日期和时刻的天体位置，这种表格被称为星历表，可供占星师查阅。
《皇帝的天文学》插图(1540年)。《皇帝的天文学》为德国人文主义者、天文学家彼得鲁斯· 阿皮亚努斯所著，最有名的是其中几十幅转盘星图—一种带有可旋转的活动部件的纸质结构，可被用来寻找行星在黄道十二宫中的位置。这个转盘上绘有多头龙和日偏食图案
巫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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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巫术，人们联想到的更多是恶意与黑暗，也让部分人连带认为魔法都带有恶意。在15—16世纪，欧洲内部对女巫的疯狂迫害更是加深了这种观念。
《巫师大会》 弗兰肯 1607年 56×83.5cm 维也纳艺术馆
有证据表明，在欧洲及其殖民地可确认的因此而死的人数约为8万人。迫害女巫的行为在欧洲大陆分布并不均匀，有些地区相对较少，而有些地区则极为严重。比如德国艾菲尔高原北部一个由约50户人家的村庄，共计61名男女被控告，这相当于每家至少一人遭到迫害。
《卢塞恩编年史》插图，迪堡·席林创作(1513年)。插图反映了女巫审判的历史，1447年，在瑞士维利绍，有一名妇女被烧死
任何人都可能被控告，控告理由和证据都五花八门。被告者一般会受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还有臭名昭著的女巫鉴别法：将人沉入水中，如果能浮起就是女巫。认罪的人多得惊人，或许是只有如此就能结束被折磨的痛苦，尽管结束的方式是被吊死或烧死。
当时的档案中有记录巫魔会，说大量巫师，女性占多数，会在巫魔会上与化身动物的恶魔和魔鬼厮混，聚众谋划，念诵咒语，实施妖术。
傍晚时分，巫术的场景 罗萨 1645-1649年
76.2×9.6cm 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
艺术作品中，我们常见到女巫们伴随夜行的猫头鹰、恶魔的山羊，或是以裸女的姿态出现在魔鬼集会中。这种图像并非源自写实，而是反映了社会对“未知女性力量”的恐惧与压制。彩绘手抄本、教堂壁画和宗教插图，将女巫与地狱紧密相连，使得她们成为罪恶与混乱的象征。
到了17至18世纪，随着启蒙运动的到来，对女巫的迫害才逐渐消退。
女巫 37.9 × 26.2 cm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女巫为安息日做准备 43.8 × 65.4 cm 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参考书目：
[英]克里斯·戈斯登.魔法四万年 巫术、占星与炼金术的全球史[M].王予润，译.北京：后浪出版公司，202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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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雅书房》编辑部｜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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