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寒冬,南京中央大学画室
>徐悲鸿珍藏的数十幅名画一夜消失
>现场只留下一方绣着“慈”字的手帕
>当艺术大师的情感动荡
>撞上离奇失窃案
>一段民国画坛秘闻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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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寒冬惊变
1935年12月18日清晨,南京城笼罩在刺骨寒意中。中央大学艺术系的校工老陈像往常一样,抱着扫帚走向徐悲鸿位于校本部的专属画室。当他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时,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惊:画室里一片狼藉,墙上原本悬挂画作的位置空了大半,地上散落着画框的碎片和撕破的素描纸。
徐悲鸿最珍视的《九方皋》草图、《漓江春雨》初稿等三十余幅画作不翼而飞。老陈记得清清楚楚,昨天下午离开时,他还特意为这些画作拂去灰尘,那时一切都还井然有序。
老陈跌跌撞撞地跑到艺术系主任办公室,语无伦次地报告了这个噩耗。系主任吕凤子闻讯后脸色大变,立即通知校方并报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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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悲鸿闻讯赶来时,这位素来沉稳的艺术家脸色苍白得吓人。他快步走进画室,目光急切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当看到墙上空荡荡的位置时,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在凌乱的画室中踉跄行走时,他忽然在墙角发现了一方素白手帕,上面用红线绣着一个清秀的“慈”字。看到这个字,他的身子明显晃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小心翼翼地将手帕收进口袋。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徐悲鸿对闻讯赶来的校领导说,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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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情感迷局
就在画作失窃的前一晚,徐悲鸿与妻子蒋碧微在傅厚岗的家中爆发了激烈争吵。邻居们隐约听到蒋碧微哭喊着:“你心里只有那个孙多慈!连做梦都喊着她的名字!那些画,那些诗,你都只想着她!”
这场争吵持续到深夜,据徐家的佣人回忆,当晚蒋碧微摔碎了一个青花瓷瓶,那是徐悲鸿最喜爱的古董。而徐悲鸿则一言不发,独自在书房待到天明。
孙多慈,这个当时还是中央大学艺术系学生的才女,与老师徐悲鸿之间特殊的情感早已在艺术圈传得沸沸扬扬。
她天分极高,笔下的山水既有女性的柔美,又不失磅礴气势,深得徐悲鸿赏识。有人曾见过徐悲鸿在指导孙多慈作画时,眼神中流露出超乎师生情谊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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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耐人寻味的是,失窃的画作中,有多幅都是徐悲鸿准备送给孙多慈的礼物,包括那幅著名的《睡猫》——画中的猫咪神韵,竟与孙多慈有几分相似。还有一幅未完成的肖像画,虽然只勾勒出轮廓,但明眼人都能看出画中人是孙多慈。
警方介入调查后,发现此案疑点重重:画室的门锁完好无损,盗贼却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数十幅画作运走。
现场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仿佛盗画者对这里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失窃的几乎都是徐悲鸿准备赠予孙多慈的作品,其他价值连城的画作却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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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方证词
在警方的询问中,三个关键人物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
蒋碧微在警局接受询问时神情激动,她用力攥着手帕说:“我怎么会偷他的画?那些画在他心里比命还重要,我动了他的画,他岂不是要跟我拼命?”但她无法解释案发当晚的行踪,只是含糊地说自己在朋友家打麻将。
孙多慈则显得惊慌失措,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在警方面前瑟瑟发抖:“我什么都不知道…徐老师是要送画给我,但我从来不敢要。”她承认手帕是她的,却说不出为何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只是红着脸说可能是不小心遗落的。
最奇怪的是徐悲鸿的态度。在警局做笔录时,他坚持不追究此事,甚至在警方准备深入调查时,突然要求撤案。“都是些习作,不值什么。”他轻描淡写地说,仿佛那些被窃的画作真的无足轻重。
然而据知情人士透露,徐悲鸿私下曾对好友说:“那些画里藏着我的真心,若是被外人看见,比丢了性命还难受。”这种公开与私下截然不同的态度,让案件更加扑朔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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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案外有案
就在画作失窃案陷入僵局时,另一桩蹊跷的事发生了。1936年1月,有人在上海的画商黑市上,看到了几幅疑似失窃的画作。令人不解的是,这些画作的标价低得离谱,仿佛卖家急于脱手。
《中央日报》记者追踪调查发现,这些画作的流出,似乎与一个神秘的中年女子有关。据画商描述,这个女子“气质高雅,像是受过良好教育的大家闺秀,但眉宇间总带着愁容”。交易时,她总是戴着面纱,说话时带着南京口音。
与此同时,徐悲鸿的家中又起波澜。蒋碧微突然收拾行李搬出了傅厚岗的住所,临走时对佣人说:“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她只带走了自己的随身物品,那些珍贵的嫁妆和收藏品都原封未动。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孙多慈也在此时突然离开南京,据说是家里为她订了亲事。临行前,她给徐悲鸿写了一封信,信中只有短短一句话:“望老师珍重,勿以为念。”这封信后来被徐悲鸿珍藏在一个紫檀木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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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真相渐白
1937年抗战爆发,这场画坛悬案渐渐被人遗忘。直到1950年,一封来自海外的信件,才揭开了部分真相。
寄信人是当年参与办案的老警官,他在信中写道:“当年我们其实已经查清,盗画者就是蒋碧微女士。她雇人偷走画作,原本是想销毁那些见证丈夫移情别恋的证据。但最后…她还是心软了。”
原来,蒋碧微在得手后,独自一人在旅馆房间里展开那些画作。当她看到《睡猫》中细腻的笔触,看到未完成的肖像画中深藏的情感,忽然泪流满面。
这些画作不仅是徐悲鸿艺术才华的结晶,更是他们曾经美好时光的见证。最终,她不忍毁掉这些艺术品,于是改变了主意。
而那条绣着“慈”字的手帕,其实是孙多慈在案发前一日拜访画室时遗落的。这个巧合,让徐悲鸿误以为此事与孙多慈有关,这才坚决要求撤案,生怕牵连到这个他深爱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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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余音袅袅
这场画坛谜案,折射出民国时期知识分子在传统与现代、责任与情感之间的挣扎。
徐悲鸿最终与蒋碧微在1945年离婚,也未能与孙多慈结为连理。1942年,孙多慈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时任浙江省教育厅厅长的许绍棣。
据说在她婚礼那天,徐悲鸿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了一整天的马。那些奔腾的骏马,仿佛要冲破画面的束缚,带着他的思念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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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失而复得的画作,现在分散收藏在各大美术馆中。其中《九方皋》草图在2018年的拍卖会上,以惊人的价格成交。
而那条引发无数猜想的手帕,据说被徐悲鸿珍藏了一生。晚年时,他常常取出这方手帕,久久凝视,仿佛在回忆那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晚年的蒋碧微在回忆录中写道:“如果重来一次,我或许会选择更体面的方式。但爱情让人盲目,艺术家的爱情,更是如此。那些画作最终得以保全,或许是我对艺术最后的尊重。”
这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往事,如今只剩下这些真真假假的传说。
或许正如徐悲鸿在那幅著名的《逆风》中所画:人生如逆旅,每个人都在风中艰难前行。而那些画作,那些情感,那些未说完的话语,都化作历史长河中的点点星光,永远闪烁在时光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