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笔法直追狂草一脉,线条如惊蛇入草、枯藤盘松,笔力苍劲中见灵动,使转之际既得张旭、怀素之纵逸,又暗藏对二王帖学笔意的当代转化。
结体欹正相生,单字造型奇崛多变,通篇章法如潮起潮落,气脉贯通处显浑茫,节奏跌宕间见跳荡,在 “法度” 与 “狂逸” 的临界处,拓写出个人化的书写语法。
墨色的枯润对比尤为精妙,飞白处丝缕分明,似大漠孤烟之苍劲;浓墨处沉厚如铁,若绝壁悬松之刚毅,将草书的抒情性与抽象表现主义的视觉冲击融为一体。
此作的价值,正在于它不满足于传统草书的 “复古式临摹”,而是以当代艺术的思维重构草书的表达维度 —— 既锚定 “书法是书写的艺术” 这一核心命题,又通过形式媒介的革新(黑底白墨的反向处理)、视觉张力的强化,将草书从文人书斋的 “把玩物” 推向当代艺术的审美场域。
在 “传统文脉” 与 “当代语境” 的对话中,韩丽金以极具辨识度的狂草书写,演绎了书法在 “守正” 中 “出新” 的另一种可能,其探索于当下书坛多元实验的生态里,无疑是一份充满个性锋芒的答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