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摘要:嘉庆十八年,天理教起义烽火骤起。嘉庆以四道圣旨为令,与那彦成等臣子展开权术博弈。那彦成平叛立功,可到手的奖赏转眼又能变成惩罚。这背后,尽显封建王朝复杂政治生态与帝王精妙驭臣之术。
嘉庆十八年(1813 年),天理教起义如巨石投湖,激起千层浪,打破了朝廷表面的安宁。平叛天理教的过程就是一场君臣权术博弈,就此上演。
十一月十九日,寒风凛冽,战场上硝烟弥漫。清军苦战后攻破道口和司寨,义军首领李文成自焚。捷报传至嘉庆案头,他面露宽慰,却忧虑难消,深知起义军主力仍在滑县,如猛虎蛰伏,局势依旧危急。
“若非朕十月十五日圣旨催战,何来此战绩。”嘉庆喃喃,得意转瞬即逝。他明白,此刻绝非嘉奖之时,于是铺开圣旨,笔锋凌厉,写下第二道旨意:“道口、司寨虽下,李文成已诛,但滑县起义军主力仍在,切不可懈怠,需速战速决。”这短短数语,尽显他身为帝王的谨慎与威严,也透露出他对局势的深深担忧。
那彦成在军营收到圣旨,预想的嘉奖成了督战令。他眉头紧锁,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深知贸然强攻损失惨重,拖延又恐获罪。他在营帐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自己的命运之上。最终,他决定先围困,寻进攻时机,如同一只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困兽。
那彦成率 2 万清军将滑县围得铁桶一般。然而,10 余天过去,起义军拼死抵抗,滑县坚如磐石。嘉庆得知久攻不下,在宫中来回踱步,心急如焚,提笔写下第三道圣旨,字里行间尽是他的怒火与焦急。

那彦成读到圣旨,脸色煞白,汗如雨下。他赶忙召集将领商议,说:“皇上下了死命令,三天时间必须拿下,否则便摘了我的脑袋。”众人听闻,都认为三天攻下滑县是不可能做到的,大家一筹莫展,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却又无计可施。
三天转瞬即逝,那彦成未能攻下滑县。嘉庆皇帝得知后,怒不可遏,在宫殿中来回踱步,脚步声如重锤般敲击着地面。突然,他停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心想:“逼太紧不好,还需加点奖励。”于是,他第四次颁旨,给那彦成十五天期限,攻下滑县重奖,否则提头来见。
那彦成看到圣旨,觉得有赏就有希望,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一面指挥人马每日攻城,以转移义军注意力,一面佯筑地栅,暗中却在离城百步外挖掘地道,填装火药千斤。那地道如同一条黑暗的蟒蛇,在地下悄然延伸,承载着清军的希望与那彦成的命运。十二月十日,地道火药引爆,城墙西南角被轰塌 20 余丈,清兵如潮水般蜂拥而入。起义军虽顽强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也染红了历史的天空。
滑县城初破,义军劝仁皇李文成妻张氏化装出城,张氏坚拒:“城亡与亡,不死非英雄。”她挥刀格斗,击杀数十人后阖门自缢,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英雄的气节。十二月十二日,滑县陷落,2 万多名义士牺牲,鲜血染红大街小巷。军师牛亮臣、将领徐安国被俘后凌迟,地皇冯克善在献县被抓也被凌迟。至此,三皇全部牺牲,起义悲壮落幕,如同一颗流星划过黑暗的夜空,虽短暂却闪耀着不屈的光芒。
嘉庆皇帝得知滑县攻下的消息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那笑容中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他决定兑现第四道圣旨,奖赏那彦成,授予其太子少保衔,加封三等子爵,赏戴双眼花翎,赐祭拜其祖父阿桂墓,还任命那彦成为直隶总督。这一系列的赏赐,看似是对那彦成镇压起义有功的肯定,实则是嘉庆皇帝权术的一部分。他通过兑现赏赐诺言,激励臣子为他卖命,树立自己的权威。
嘉庆二十一年(1816 年),风云突变,按照无官不贪的规律,嘉庆突然追究那彦成在陕甘总督任上滥用赈粮款一事,弹劾奏折如漫天飞雪般铺天盖地而来。那彦成下狱,按律当斩。后因赔偿银两且念其镇压起义有功,改为发配伊犁,又因母亲去世免予发配。
嘉庆皇帝的这一系列举动,尽显帝王之术的权谋,赏罚之间尽是政治考量。在这场君臣权术博弈中,臣子不过是帝王手中的玩物,随时可能被舍弃,而帝王则高高在上,掌控着一切,这就是封建王朝残酷的现实。本文是《嘉庆帝罪己诏与滑县之战》系列的第八集。那么平叛天理教,嘉庆最大的收获是什么?请看下集。谢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