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 词 文 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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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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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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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装月一轮

心有半瓯墨

笔下养天真

眼中存世味

题记

前言

“流云诗词”是一个宣传古典诗词的公益性平台,主要服务的对象是:初级诗词爱好者。主要宗旨是:用好的诗词、诗评、诗话去引导喜欢诗词、零基础的朋友去写诗词,想写诗词的朋友走上正路,走上正路的朋友尽快入门,已经入门的朋友加深学养。

流云

10万元下联的审视

莫言先生的上联“从南阳到南洋根深叶茂”,以其深厚的人文底蕴和广阔的地理视野,点燃了公众对传统对联的热情。当21岁的宋珂嘉以“自井壁及井毕角亢星张”下联夺魁并收获10万元奖金时,喝彩与赞誉铺天盖地。北师大教授欧阳江河“多年难遇的绝对”的评语,更将其推上了神坛。

然而,在光环之下,我们有必要以同样严谨的学术态度和审美眼光,对这副下联进行一次“挑刺式”的剖析。这副下联,或许并非想象中那般完美无瑕。

一、 “曲高和寡”的代价:文化门槛与传播壁垒

对“10万元下联”的审视

这是此下联最核心的“争议点”,也是其最大的“双刃剑”。

精英化的知识壁垒:“井壁”、“井毕”、“角、亢、氐、房、心、尾、箕”这些源自二十八星宿的词汇,对于没有专门研究过中国传统天文学的普通大众而言,无异于“密码”。绝大多数人在第一眼看到这副下联时,是茫然甚至不知所云的。它需要专家通过长篇累牍的注释,才能让普通人理解其精妙之处。

背离对联的公共性:对联艺术之所以能扎根民间,在于其雅俗共赏的特性。一副优秀的对联,即便用典,也应做到“典而能俗”,让内行看门道,外行也能通过字面感受到大致的气韵。但这副下联,几乎将“俗赏”的可能性完全关闭,成了一场局限于小圈子内的“文化密码”破译游戏。当一副对联需要依靠“说明书”才能被理解时,它在公共传播的层面上已经打了折扣。

二、 意象的“隔阂”:天文与人文的衔接生硬

莫言的上联,“南阳”、“南洋”是具体的地理概念,“根深叶茂”是生动的生命意象,共同勾勒出一幅血脉传承、开枝散叶的壮阔画卷,情感饱满,画面感极强。

反观宋珂嘉的下联:

意象的抽象与冰冷:“井宿”虽主疆域迁徙,但它是一个高度抽象和符号化的天文概念。从“井壁”到“井毕”的移动,描绘的是星宿本身的运行轨迹,而非人类的脚步。它与上联所蕴含的“客家人筚路蓝缕、艰苦奋斗”的具体、鲜活的历史情感相比,显得过于冷静、抽离,甚至有些机械。

“根深叶茂”与“星张”的对应乏力:上联的“根深叶茂”是结果,是历经迁徙后家族繁荣的生动写照。下联的“角亢星张”(意指星宿光芒四射,罗布天际)更像是一种状态描述。二者在逻辑和情感递进上,未能形成完美的呼应。用星宿的“永恒”与“客观”来对应家族的“生长”与“情感”,其间存在着一层难以忽略的“隔膜”。

三、 对仗与节奏的微瑕

若以最严苛的对仗标准来衡量:

“从”与“自”:“从南阳到南洋”的“从…到…”结构,表达的是一个动态的、有明确方向性的迁徙过程。而“自井壁及井毕”的“自…及…”,在动态感和方向性上稍弱,更偏向于一个静态范围的描述(从井宿的井壁星到井宿的毕星)。

节奏与气势:上联“从南阳—到南洋—根深叶茂”,由实到虚,气势磅礴,收尾有力。下联“自井壁—及井毕—角亢星张”,前六个字都在一个相对冷僻的星宿概念内打转,收尾的“星张”虽有气势,但整体节奏因前半部分的艰涩而显得有些滞重,未能与上联形成行云流水般的畅快感。

结论:是“学术巧对”,而非“传世绝对”

公允地说,宋珂嘉的下联无疑展现了作者深厚的国学功底和非凡的想象力,能在万余投稿中脱颖而出,其巧思值得肯定。它是一副出色的“学术巧对”或“机巧对”,其价值在于巧妙地挖掘了冷门文化遗产,并将其与上联建立了精密的、内在的(知识层面)联系。

然而,若将其冠以“多年难遇的绝对”,则可能过誉了。一副真正意义上的“绝对”,除了机巧,更应具备情感的穿透力、审美的普适性和音韵意境的浑然天成。这副下联在“巧”上做到了极致,却在“情”与“境”上与大众产生了距离。

流云



流云诗词

在云上爱诗,在云下生活,

在风云变幻中追求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