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盯着一幅画,忽然被某个小细节戳中——比如枝丫间颤巍巍的花苞,或者雏鸟红喙轻啄的憨态,心里像落了片软云,轻轻柔柔就松快了下来。

今天想和你分享的,就是这样一组“自带松弛感”的国画:水墨晕染的枝蔓间,四季花木开得正好,几只头顶朱砂的雏鸟迈着碎步,把春的柔、夏的盛、秋的暖、冬的清,都踩成了生活里的小欢喜。

春:紫藤垂瀑,是风也忍不住慢下来的软

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幅紫藤图。

墨色枝蔓像被春风揉过,随意挽了个弯,紫花便成串垂下来——浅紫是刚醒的懵懂,深紫是藏不住的热烈,嫩黄的蕊尖儿怯生生探出来,连风路过都要放轻脚步。

雏鸟就蹲在花影里,一只仰着脑袋看花瓣落,一只偏头蹭了蹭同伴的翅膀。没有刻意的构图,却像恰好撞见春日午后的某个瞬间:阳光漫不经心地裹着花香,连鸟雀的绒毛都沾着暖。

夏:荔枝红透时,日子甜得冒了尖

入了夏,画里的颜色也沉了几分。

荔枝枝沉甸甸地弯着,红壳上的小凸起被墨点得鲜活,像刚从枝头上摘下来,还沾着晨露的润。三只雏鸟挤在一块儿,黑绒绒的身子撞来撞去,像是在争“哪颗荔枝最红”——连爪尖儿都透着雀跃。

这哪里是画?分明是盛夏院角的日常:蝉鸣裹着果香,日子热得发烫,却又甜得让人舍不得快进。

秋:菊香裹着霜,是冷里煨出的暖

秋风一起,画里就染了菊的黄。

墨叶浓得像化不开的秋意,明黄的菊瓣却开得坦荡,瓣尖儿沾了点淡赭,是被霜吻过的温柔。雏鸟踩着浅灰的苔痕走,红喙偶尔碰一碰菊叶,像在和秋天打招呼。

没有“悲秋”的萧索,反而像午后晒透的棉毯——冷意是有的,却裹着暖,连风里的菊香都带着温温的甜。

这组国画,把四季揉进了雏鸟的碎步里

冬:水仙清骨,是寒天里的一抹软

最静的,是那幅水仙图。

蓝绿的叶条舒舒展展,白瓣黄蕊的花端得清雅,像寒窗边刚沏好的茶,冒着轻烟的淡。雏鸟挤在叶间,黑绒绒的身子挨着白花花,冷色调里忽然撞进点暖,倒像是冬雪天里,手心里焐着的热栗子。

原来冬天的静,从不是冷寂——是藏在清寒里的软,是越冷越鲜活的劲儿。

笔墨之外:原来“美”从不是复杂的事

这组画的作者落款是“喜峰”,看笔触便知是懂生活的人:他没画名山大川,只拣了四季里最寻常的片段——花开时的软,果熟时的甜,霜落时的暖,雪天里的清,再添上几只不懂愁的雏鸟,就把日子过成了画。

其实生活里的欢喜,本就该是这样的:不是要等盛大的风景,而是枝头落的花、窗边开的蕊、偶然撞见的雀跃,这些细碎的、毛茸茸的瞬间,攒着攒着,就成了心里的暖。

就像这组画里的雏鸟,不管是踩在春的花影里,还是啄着秋的菊香,始终是松快的、鲜活的——这大概就是笔墨最动人的地方:它没说“要快乐”,却把快乐揉进了每一笔晕染里。

合卷时忽然想起,古人说“万物有灵”,大抵就是这样吧:当你愿意蹲下来,看一朵花怎么开,看一只鸟怎么迈步子,日子就会慢下来,软下来,那些藏在烟火里的小欢喜,就会悄悄探出头来。

下方链接有全部国画作品的配套教学视频  ,可以拍课学习(1000+节教学课程)

 谢喜峰:

广州美术学院研究生、

广东书画艺术研究会理事、

广东社区艺术教育学会秘书长、

广东省青年美术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