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山深处,石阶上斑驳成时间的印记。欲叩门,手又垂下——柴扉虚掩着,原来主人采药去了。

这空山,便成了我的客厅。

松针簌簌,是山在言语。坐在青石上,看云雾从谷底漫起,将竹篱茅舍轻轻托入太虚。恍然懂得:访友不遇,恰是最好的相遇。我们总执着于见人,却忘了山本身,就是最恒久的故人。

想起王子猷雪夜访戴的旧事——“乘兴而行,兴尽而返”。此刻行囊里未启的酒,正好留给下山时独酌。友不在眼前,却在每一个驻足凝望的瞬息里。

鸡血石——深山访友印章摆件

深山如古卷,我们都是用脚步写注的人。那未遇的友人,早已将茶沏在风里,将棋局布在云上。归去时衣襟沾满松香,此身已是客舍,此心已成故人。

#鸡血石摆件欣赏

当亿万年辰砂沁透地开石,便有了这方“石中皇后”——昌化鸡血大红袍。它以通体艳红如丹霞的“满血”,裹着羊脂冻般的凝润肌理,将“大红袍”的贵气凝在19.5cm的方寸间。

雕工依色取巧:暖白地子塑仙鹤振翅,丹砂艳红化作流云赤霞,羽翼的纹路裹着石质的通透,仿佛能触到那抹“血融于地”的温润。作为昌化鸡血石的顶流,大红袍以“血色浓透、地子通灵”为尊,此作不仅占尽“满血冻地”的稀缺,更借“松鹤”题材衬出祥瑞意境——丹砂的炽烈是天地的热忱,仙鹤的清灵是匠人的巧思。

这不是一块石,是玉岩山亿年的地质诗行:每一寸艳红都是辰砂的滚烫,每一缕肌理都是地开石的温柔,而鹤舞其间,恰是人间祥瑞与自然瑰宝的共振。当光漫过石面,那红里透润的光晕,便是“丹砂凝冻,鹤栖丹霞”的极致浪漫。

冻底巴林鸡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