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篇:AI重生爽文第九章:送走婆婆,成为新科当家主母的她愿与丈夫共山河

1220年,因为第一代彭布罗克伯爵老威廉·马歇尔重生后在生前做出了别的选择,完成二次加冕的是女王布列塔尼的埃莉诺,以及她的丈夫第二代彭布罗克伯爵小威廉,也是配国王威廉三世。

这一年埃莉诺已经36岁了,登基已经4年,仍然是被架空的傀儡女王,这是她自己为了登基被迫答应的,总胜过按原本的历史被囚禁至死。

仪式完成后,小威廉和埃莉诺没让摄政的教宗公使诺里奇主教潘杜尔夫·韦拉齐奥费什么口舌就自觉地仍旧回彭布罗克封地去了,明面上是御驾亲征抵御威尔士入侵,其实和被逐出王宫没有区别。

同年,玉玺在手的潘杜尔夫根本没有问埃莉诺的意思,就把她的堂妹、先王无地王约翰10岁的长女琼许给了吕西尼昂家族的休十世,具体的婚事细节由约翰的遗孀昂古莱姆的伊莎贝尔作为母亲负责。只是万万没想到,休十看上了伊莎贝尔,竟然把太后给娶了,气得潘杜尔夫要召开国会停了太后的年金。

潘杜尔夫沿途都打了招呼,如果埃莉诺从彭布罗克带兵回京,就报告他。他马上就能以她图谋夺权为由,下令废黜她,并给教宗打报告。

但是如果埃莉诺孤身去别处,他觉得不用提防,除非出走。没有玉玺,她能调谁的兵?还可能被揭发。

他知道威尔士确实在入侵,马歇尔家族难道自家产业都不管了也要帮傀儡女王发动夺权的内战?

小威廉想让埃莉诺出面对付威尔士,但埃莉诺拒绝了:

“没人教过朕怎么带兵打仗。1202年米尔博一战,1214年布汶一战,朕都去了,帮谁谁输。朕知道你是希望朕像林肯战役一样鼓舞士气,可是对方本来就是叛军,未必认朕这个傀儡女王,只当朕是伯爵夫人,万一伤了朕,还有伤国体。威尔士亲王卢埃林的王妃琼,就是先王约翰的私生女,朕的堂妹,也难怪他有恃无恐。”

小威廉失望地说:“当初卢埃林被先王打压时,曾派琼去和先王谈条件。你素日以嫡出为傲,可如今当了女王,反不如18岁时勇敢了。”

埃莉诺淡淡地答:“那是当然,现在要考虑的就多了。”

没几天,到了小威廉要上前线的时候,埃莉诺却来了:

“上次是戏言。朕与夫君同去。朕是先伯父所养,终不可失了家族门风,身为晚辈,也当以自己的公婆为榜样。”

“不怕受伤损害士气了吗?当初先王因何殒命?恐怕有些贵族已经向威尔士行贿,让他们务必一箭射死你!”

“朕可以在稍微安全的地方,而且……夫君觉得这身新造的铠甲合朕的身吗?现在还觉得朕不如当年勇敢吗?”

小威廉注意到,埃莉诺虽然不会打仗,但除了鼓舞士气以外,马马虎虎可以主持后方。有一次她看到小叔子吉尔伯特在骑马,还根据多年的经验指点了一下。

小威廉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明明希望她为自己出头,可为何真的说服她了,又担心起她的性命?

年幼时候的记忆里已有青梅竹马的原配爱丽丝,那时即使有机会与埃莉诺相处,也是把她当姐姐看的;甚至这也是奢望,那时她骄傲地说,别套近乎,我是金枝玉叶,除了阿蒂尔,没有别的弟弟。

如今,难道……真的爱上她了?

他突然明白了她如今为何比以前怕死。

这一年,小威廉去法国看了在诺曼底的二弟理查,并且一起朝见了法国国王腓力二世。现在,他可以放心地留埃莉诺看家了。

同年,埃莉诺的舅舅第一代赫雷福德伯爵亨利·博洪去世。埃莉诺想到自己蒙尘的时候不见舅舅有何照拂,也许自己即使有权也不想提拔他吧。

AI重生爽文第十章:两个互相驱逐的人在离别之际终于彼此欣赏地坦诚相见

1221年,接到教宗国召回令的潘杜尔夫终于明白自己被耍了——

英格兰的政界和宗教界是不甘心被教宗统治的,哪怕是教宗力挺上去的坎特伯雷大主教斯德望·朗顿,也在致力于让英格兰摆脱教宗的直接控制。

能说服教宗国召回潘杜尔夫的只能是斯德望,但是斯德望背后是不是有别人唆使?潘杜尔夫虽然傲慢,容易得罪人,但很快排除了多人的嫌疑,想通了——他有理由架空埃莉诺,并且对她的监视可以比老威廉更甚,可他没理由限制小威廉,也拦不住小威廉把埃莉诺的想法告诉别人。

他很快明白了,是小威廉以埃莉诺的名义鼓动斯德望这么做的!

埃莉诺曾派人回京打探消息,这是有理由的,不怕被人发现。因此,她明白自己计划顺利,但也清楚这意味着本该潘杜尔夫负责的工作得由其他人顶上了,两个辅政大臣是太弟太傅温切斯特主教皮埃尔·罗歇和大法官休伯特·伯格,她判断皮埃尔斗不过休伯特,结果必是休伯特独大继任摄政。

弟弟阿蒂尔失踪前,曾被休伯特看守,而休伯特拒绝了无地王约翰伤害阿蒂尔的命令,所以休伯特也许是有原则的,可以商量,未必会一直拦着不让她回京。

其实潘杜尔夫被逐,休伯特也是同谋。

现在还没到皮埃尔真的被驱逐的时候,但是对确实要被驱逐的潘杜尔夫,她还有些事要做。

在码头准备登船的潘杜尔夫注意到一个贵妇快速策马赶来,仔细一看竟是被他逼出王宫的女王,他有些尴尬,知道是冲自己来的,但又知道对方没能力把他怎么样,于是打了招呼。

“公使摄政辛苦了啊。”女王下了马,笑着说,“朕听闻,公使曾给温切斯特大主教写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事态紧急,不可任其发展,需早做决断,待其羽翼丰满,悔之晚矣’,公使可还记得?”

潘杜尔夫并不是很记得自己经手的每一份文件,但是清楚地记得自己确实有废立之谋,便有些害怕。

“要不是读了这封信,朕还蒙在鼓里呢。”

潘杜尔夫心里愈发发毛。

埃莉诺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缓缓地、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并非因为愤怒:

“不然朕都不知道,公使离任在即了,还在尽自己的本分,和温切斯特大主教书信来往,商议平定温切斯特周边匪患的事。虽然外界传公使为人傲慢,但朕看出来了公使这两年的勤勉,恨不能分担一二。”

其实两个人都清楚,埃莉诺不是无心政事,是一直被架空。以前老威廉摄政,作为公爹还能给她一点信任让她处理一些不太要紧的文件,潘杜尔夫却和她不沾亲,实在没法信任她,如果不是威尔士入侵给了把她赶出王宫的借口,按他原本的计划,此时她应该在宫中“养病”。

暮春的风,带着凉意,卷起道上的尘土。潘杜尔夫怔怔地望着女王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激赏与动容。他布满风霜的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坚硬的东西,在这一刻,被这意料之外的追索与理解,悄然融化了。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对着女王,深深一揖到底。

“我知道老伯爵为什么肯选择您,并且让您处理一些文件了。”

埃莉诺肯定的是他的尽忠职守,至于她是否知道他有废立图谋,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难道如果再来一次,他或她会改变选择?

“这是朕的一点心意。代朕问教宗好。还有,婶娘的事……”

这一年,苏格兰国王亚历山大二世迎娶了嫡出的琼。

还有一场婚礼,埃莉诺决意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