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4-19 

1949年,在解放军的强烈攻势下,国民党政府已经分崩瓦解。作为我军高级特工,一直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的高级将领,原作战厅厅长郭汝瑰决定带领七十二军起义。

《郭汝瑰回忆录》中这样写到:

解放后我才清楚,我的参谋长许亚殷就是蒋介石派在我身旁的特务,还配备有电台,经常与军统秘密联系。如果蒋介石要杀我,无论我在什么地方,无论在任何时候,都可能遭到不测。

如果当时许亚殷高密,有可能郭已经遇害了,想想就害

郭汝瑰,1907年出生在铜梁一个曾经显赫一时的书香门第。尽管家道中落,但父亲郭朗溪的理想主义深深地影响了他。父亲不仅热衷讨论时政,还在家里讲述社会变革的必要性,激发了郭汝瑰对社会改造的强烈渴望。

父亲的名字给了他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汝桂,象征着父亲未竟的事业与宏伟理想。然而,郭汝瑰的命运注定了他将走上一条与家族传统截然不同的道路。

1925年,刚从成都联合中学毕业的郭汝瑰,尽管父亲希望他学医,他却毅然选择了从军的道路。郭汝瑰通过堂兄郭汝栋的推荐进入了黄埔军校,踏上了革命的征途。

就在此时,蒋介石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国共合作破裂,深深触及到郭汝瑰。在黄埔军校的学习军事技能,这为后来担任国民党作战厅厅长打下基础。

解放后郭汝瑰才知,起义时候自己最信任的参谋长,竟然是特务

郭汝瑰的革命理想在面对蒋介石的反动政策时遭遇了深刻的挑战。在与家族和国民党内部的接触中,他渐渐感受到了蒋介石的腐化与背离三民主义的行为。

随着蒋介石在抗战中的腐败加剧,郭汝瑰开始疏远国民党,并准备投身到更加光明的道路上。1948年,蒋介石的嫡系主力几乎全军覆没,随着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的决定性胜利,蒋家政权陷入了严重危机。

当蒋介石的信任开始动摇时,郭汝瑰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正处于风口浪尖。作为国民党作战厅的第三厅厅长,郭汝瑰深知蒋介石是如何在局势危急时,将责任归咎于身边的将领。

他早已预感到,蒋介石将会对自己产生疑虑,甚至可能遭遇蒋军特务的追查。

根据党的指示,1948年12月24日,郭汝瑰趁何应钦离职、徐永昌就任国防部长的机会,递上引咎辞职的报告,请求辞去第三厅厅长之职。

然而,顾祝同劝他打消辞职的念头。顾祝同表示,作为一个办事员,郭汝瑰并非决策者,不必因他人失误而引咎辞职。尽管顾祝同不理解郭汝瑰的真正意图,郭汝瑰内心的想法并非仅仅是逃避责任,而是为了彻底摆脱蒋介石。

他已经把这个心愿告诉了党内陆下工作者任廉儒,后者通过联系党组织,向郭汝瑰提出,如果他能够带领部队前往西南,对局势的影响将会比前往解放区更大。

在党组织的指引下,郭汝瑰决定继续冒险,争取在西南战局中发挥重要作用。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他再次向顾祝同请求,希望能担任七十二军军长。

蒋介石最终同意了他的请求,而这一决定背后也暗藏着复杂的政治博弈。顾祝同告诉郭汝瑰,实际上,刘斐是背后推手,将他推荐给蒋介石。尽管郭汝瑰与刘斐曾有过矛盾,但这次刘斐的帮助让他深感意外。

接任七十二军军长的郭汝瑰,开始深入了解战局的发展。根据党组织提供的情报,他分析到,解放军将通过湘西进攻四川,而关键战役将聚焦在重庆和成都。面对这个严峻的形势,郭汝瑰决定抓住机会,在敌军最脆弱的时刻发动起义。这一战略不仅可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还能在战局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

然而,蒋介石并未放松对郭汝瑰的监控。在一次西南战役的作战会议后,蒋介石召见了郭汝瑰,并在电话中再次提醒他“卖力”。尽管蒋介石并没有完全信任他,郭汝瑰依然保持冷静,回应称“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蒋介石的怀疑加剧了郭汝瑰的内心焦虑。与此同时,他逐渐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参谋长许亚殷,竟是蒋介石派遣的特务。这一发现让郭汝瑰深感震惊,也彻底揭示了他身处的危险境地。尽管如此,郭汝瑰仍然决定在适当的时机进行起义,去迎接那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

1949年12月10日,郭汝瑰召集全军团以上军官会议,公布了《起义告官兵书》,向全国发出了起义通电,并通知所管辖的区域同时起义。起义的通电一公布,远在台湾的蒋介石气得浑身发抖,捶胸顿足,连声骂道:“娘希匹,郭汝瑰……”

第二天,郭汝瑰率所部一万三千余人在宜宾起义,将解放军十八军军长张国华、政委谭冠三率领的大军迎入宜宾城,使宜宾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完好地回到了人民手中。

自 1945 年再度与党取得联系开始,郭汝瑰毅然舍弃了近在咫尺的荣华富贵,以“白皮红心”之姿在国民党的核心部门展开了长达四年的特殊斗争。

在此期间,他为中国共产党提供了众多至关重要的情报,涵盖重点进攻山东计划、徐州司令部兵力配置、国民党军在大别山的调度计划、解围兖州计划、解围长春计划、解围双堆集计划、1948 年 11 月底国民党军江防计划、武汉、陕甘、西南等地区的兵力配备序列等。

其为人民解放军迅速击溃国民党军队立下了汗马功劳。

郭汝瑰用二十载双面人生诠释了何谓”谋国者不以身谋”。当1997年北京西山红叶纷飞时,这位九旬老人在回忆录扉页写下:“真正的胜利,是让人民不再需要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