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11-22 08:08
67岁想暖被窝，结果暖出一身冷汗——我听完只想问：陈大爷，您图啥？
昨晚，村里小广场的红灯笼还亮着，陈福生穿着新买的中山装，袖口硬得能割手。他咧嘴笑，门牙缺的那颗被灯光照得发黑。旁边30岁的林芳一身红旗袍，料子廉价，裙摆拖在地上像一条被踩湿的毛巾。没人敢起哄，大家挤在那儿看猴戏似的，手机咔嚓咔嚓，全在等翻车。
翻车来得比想象快。洞房门一关，林芳直接一句“我不想”，把老头晾在床沿。陈福生后来跟隔壁王婶抽闷烟，说：“我寻思领证了就能碰，哪知道还得二次审批。”王婶把烟屁股踩烂：“人家芳子连户口都没迁，你急啥？”一句话，把大爷仅剩的里子也撕了。
我蹲墙根听完，满脑子只有四个大字：养老诈骗。别笑，真没那么复杂。林芳半年前拖着破箱子进村，一来就租死过人的老宅，白天给果园套袋，晚上关紧门缝，连灯都舍不得开。村长偷偷去镇里打听过，她身份证是真的，可系统里显示“未婚”，没案底，也没欠网贷，干净得吓人。越干净，越像诱饵。
陈福生呢？俩子女在外打工，存折里躺着17万征地款，每月还有一百多养老金。钱不多，够买命。他怕死，更怕死前没人给倒口水。林芳出现，像最后一根稻草，老头一把抓住，哪管稻草里包没包刀。
于是就有了那场“凑合”求婚。原话我拷贝给你——老头：“我年纪大了，想有人陪。”林芳：“不嫌弃我就行。”全程没提爱，像菜市场谈价。第二天陈大壮从工地赶回来，红眼吼：“她比你闺女还小，你让她守活寡？”陈福生回一句：“你们一年回来几次？我夜里咳醒谁替我拍背？”儿子噎住，转头去找林芳，甩下一句：“敢怀孕，我告你骗婚！”林芳只淡淡回：“放心，我宫寒。”
话说到这份上，其实已经撕破脸。可老头还是把酒席办了，杀了两头猪，礼金收了三万，账簿上密密麻麻写满人情。晚上洞房，他拿热毛巾想给人擦脚，林芳直接背过身：“我累。”老头以为害羞，自己先爬上床，结果听到那句冰碴子一样的“我不想”。据说他愣了半分钟，默默把喜被卷到床尾，和衣躺了一夜，第二天五点就去菜地，锄草锄到中午，太阳把背晒脱一层皮。
有人说林芳心里有人，逃婚逃到这；也有人说她欠了高利贷，找穷村避风头；最野的版本：她拿了某个老板的订金，专给老头当“活人妻”，熬三年就能拿一笔赔偿金，然后离婚走人。无论哪种，都跟爱情没关系。老头其实门儿清，只是装睡——比起深夜的空床，白眼和议论算轻的。
我昨天在村口小卖部撞见林芳买卫生巾，她顺手拿了包老头常抽的烟，五块钱白塔山。收银的小姑娘找零时手抖，她笑：“别怕，我又不吃人。”那笑带点倦，像通宵加班后的社畜。我突然明白：她也在熬，把日子熬成工伤，换一张离开乡村的车票。陈福生只是车票上盖的章，证明她“已婚”，证明她“有婆家”，好让外头的债或人别再追那么紧。
今晚老头屋里的灯还亮着，窗上晃着他独自喝散白酒的影子。林芳不知去向，有人看见她傍晚背着小包往镇车站走，行李箱轱辘咯吱咯吱，像半年前刚来那阵。陈福生没追，他付不起第二张车票的钱。
有人说他可怜，有人说他活该。我觉得他不过是把孤独拿到集市上换温暖，结果收到一兜冰块。冰块攥手里，扎得疼，可扔了就什么都没了。于是他继续攥，直到手麻，直到冻伤，直到不得不松。
松手那一刻，老头才算真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