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学徒烘焙师公众号的第13篇原创文章

嗨,好久不见。

时隔八个多月未更文,希望你还记得我。阿丹的朋友不多,感谢一直没有取关的你。

说好的7年写作之约,又怎会食言。

半年多来,阿丹的工作生了一些变数,好在仍和烘焙圈“沾亲带故”,也相当于换了一个角度看世界,其中的微妙,日后有机会再一一道来。

总之,阿丹回来了。

新型冠状病毒犹如一场黑色的风暴,席卷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们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疫情使得所有[定数]变成了[变数]。

“年前便离职,想着年后开工好找工作,没想到却成了烘焙生涯最长的待业期,还赶上了一波就业大潮!”


“门店久不复工,说好的年终奖不仅泡汤了,找不到老板的房东天天夺命连环催,扬言扔掉宿舍的所有私人物件..”

“投资40万在武汉开店,年前试营业几天后归家跨年,却再也进不了城,翻滚的创业热情,遇上疫情寒冰,苦从何处说?”

每当看到屏幕后一张张焦虑困惑的脸,不禁感慨:“今年,真的太难了!”

可能同样身为女性,脑袋里挥之不去更多是行业里的女面包师们。
原本就“很难”的她们,疫情产生的[变数],让她们的处境更加艰难了

“你为什么不做面包呢?”

  

四年前,还是裱花学徒的阿丹,问一位小师傅:“为什么你不做面包呢?”

小师傅说:

“裱花比较适合女孩子呀,而且做面包的话,会经常碰冰冷的面团,太凉了对女孩子不好。
一个朋友曾经怕影响生育,也从面包转裱花了。” 
小师傅的话,阿丹一直耿耿于怀。

以至于多年后,被安排去冻库盘点面团的我,对主管说:“以后我TM要是不孕不育,就找你算账!”。
除了这点,面包师日常的高压工作,也让许多女性望而却步。

一袋金像面粉22.7kg,一箱安佳大黄油25kg,一箱鸡蛋15kg,一袋新西兰奶粉25kg…

无论你当初入行的情怀多么地深沉、梦想多么地高尚当你选择了这个行当,就默认了要背负上这些沉甸甸的重量。

为梦而来却负重前行,能够在行业里坚持下去的女面包师着实不易。
收货卸货|为徒为师都逃不掉的“搬运工作
香蕉核桃|一次备货抗重高达26kg
是必须承受的“负重学习”

每一次的突破力量极限和承受极限的女面包师,一步步壮实了身躯,却也强大了自我。

所以无论如何,每一个深处行业的女面包师都值得阿丹敬佩。
确定的是梦想的重量,未知的是前方职场的风险。

“你为什么还做面包呢?”

  

一位曾经共事过的大姐苦口婆心地说过:
“你们年轻人应该多出去闯一闯,在这里做面包能有什么出息呢?。” 
阿丹问:“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呢?” 
32岁女面包师求职,老板竟说:我要看你长得老不老…

大姐:
“年纪太大了,跳不动了。
有一次投简历,老板竟然让我先到门店看看,说看我长得老不老…

一气之下,面试我都没去,丢不起这个人!

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在这里起码有稳定的社保,可以交到我退休…”

不禁沉思,大多数的女面包就算抗下了高压工作,解开了生育难题,却也躲不过岁月的侵蚀。

当越来越多的“小鲜肉”投入这个行业,年纪大的女面包师的职场地位更岌岌可危。

择优选用原则,好的岗位总能被更加鲜活的肉体来承担,那些爬不上管理层的年迈身躯,说白了,要么转岗,要么只能挑剩,求一个安稳社保。
烘焙创业,向来九死一生,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能力、有勇气来豪赌一场,仿佛“变”、“不变”和“如何变”都是女面包师的一个困局。

我想这个疫情期间,很多人停下了脚步,对未来的发展规划有了新的认知。
“如果没有这份工作,我还能靠什么吃饭?”

“如果不做面包,我还能做什么?”

“我手里的资源、能力能让我做什么?”

‘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昨天一个朋友打电话告诉我:’我开始学做短视频了,你一定要来看噢!’,阿丹由衷地感到高兴。

作为一个平时都不愿意拍照露脸的女面包师,决定给自己的操作系统附加一个插件,小小的转变,却可以打开另一个新大陆。
我说:“你不怕丢人吗?”
她答:“管他呢!!!
确实,想借自媒体平台破局,每一个个体都有机会!

“女面包师收入低于男面包师,凭什么?’

  

随着机械科技的发展,烘焙器具也能很好地解放人的体力,越来越多的女面包师出现了,打破了男面包师’一家独大’的局面。

耳边常出现的声音是:
‘干同样的活,为什么我们女面包师这么辛苦,工资却比男面包师的低呢?这是性别歧视!立法同工同酬不好吗?

其实只要市场竞争存在,就很难有“性别歧视”。

你想,假如同样是面包师的活,技术水平也一样,大家都歧视女性,非要给男姓4500,女的4000。

这时候,只要有一家公司贪小便宜,专门雇女面包师,那他就有成本优势。
为了和他竞争,其他公司也只能多雇女面包师,女面包师工资水涨船高,最终一定会和男面包师拉平。
你看,市场竞争自动把歧视问题解决了,完全不需要立法来规范。
再者,岗位相同并不等于工作相同。

从持续工作的角度看,男面包师和女面包师提供的工作质量并不完全一样,女性的经期、孕期及日常的家庭角色,让她们并不能像男面包师一样全心投入。

他们的收入之所以存在区别,是因为他们其实真的不同工。

最后,强制同工同酬,或许会产生事与愿违的局面。

如果法律强制男女必须同工同酬,会出现什么结果? 

女性一定连工作都找不到。

你想,如果你是老板,肯定不招女的只招男的!本来女性工作奉献相对小一些,但低工资是她有力的武器,结果在同工同酬的“保护下”,她却失去了工作。
同工同酬不管它的用意是多么地善良,在实际效果上,它是剥夺了那些竞争力比较弱的人跟竞争力比较强的人展开竞争的最强有力的武器。

关于女面包师的话题,就简单聊到这里。

祝所有的女面包师们:

女神节快乐!!!

你是最棒的!!!


最后,阿丹想问问

正在看此文的你也是一名女面包师吗?

你又是如何破局的呢?

期待你的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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