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嫂子,晚年日子过得并不好,起码在我看来,他们日子过得很清苦,侄女嫁到了外地,一年也见不上一次面,老两口节俭了一辈子,晚年也没有享清福,种着两亩地,家里还养着几只羊。
最近几年我身体不太好,有好几年没有回老家了,这次回家,我感触很深,村里基本上看不到年轻人,听哥哥说,年轻人要么,外出打工了,要么在城里安了家,村里只剩下,上了年纪的老人。
我在哥哥家住了几天,看到小时候的照片,我心里感慨万千,虽然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但晚年境遇却千差万别,临走时,我给哥哥留了五万块钱。
1978年,我和哥哥一起参加了高考,结果我们两人都没有考上,其实,哥哥恢复高考第一年,就参加了一次高考,遗憾的是,他落榜了。
当时以我的成绩,即使复读一年,也很难考上大学,哥哥更不用说了,他也没有再复读一年的勇气,眼看家里两个待业青年,父母压力很大,我心里也很迷茫。
当时我父亲在机械厂工作,刚好有子女顶替父母工作的政策,那时候,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没有多余的岗位,想要进厂,必须有名额才行,父亲决定提前“退休”,这样可以安排子女进厂工作。
到底由谁顶替工作,却让我父母犯了难,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谁都不好,父亲他们厂效益好,福利待遇在当时是最好的,我和哥哥都想去父亲厂工作。
其实,我心里明白,父亲更偏向于让哥哥接替他的班,毕竟哥哥比我年长,而且哥哥比较老实,而我脑子比较灵活,另外,我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去部队当兵。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决定去部队当兵,而哥哥留在家里,接替了父亲的工作,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刚入伍就经历一次生死考验。
入伍后,我分到了特务连侦察排一班,成了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
刚到连队,看到连队正在杀猪,我心里暗自高兴,以为是欢迎新兵,心想着,可以美美吃一顿,我没想到,连队好几天,顿顿都有肉吃,我心里感叹,部队伙食如此之好。

后来,我发现连队杀的猪越来越小,一个老兵告诉我原因后,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部队要打仗了,我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接下来我们开始了紧张的临战训练,由排长亲自为我们新兵上课,白天讲解各种武器理论常识和实操技巧,晚上,我们进行军事地形理论学习和擒拿格斗捕俘训练。
我们一天十几个小时的训练,却从没有人叫苦叫累,大家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学到更多的军事知识,掌握更多的实战技术。
1979年春节刚过,我们部队按照预定计划,开赴前线,到达指定位置待命,我们住在用竹子和茅草搭建起简易房子里,每天乔装侦查,熟悉地形,搭建防御阵地。
2月16日我们全连整装列队,进行了最后的战前动员,我心里十分平静,没有之前那么忐忑不安,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17日战斗正式打响,我们连队迅速投入战斗,枪声夹杂着炮声,震耳欲聋,我没有丝毫胆怯,这次战斗中,虽然我身上多处受了伤,但是,我们连队多次完成了艰巨任务。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战斗,却让我刻骨铭心,3月下旬我们部队陆续撤离,返回驻地休整,因为我在这次战斗中表现英勇,战后,我不仅入了党,还提拔当了副班长。
1980年,我经连队推荐参加了军校招生考试,庆幸的是,我顺利考上了军校,并以优异的成绩毕业。
我军校毕业后,回到了原部队到基层连队担任了排长,在我二十三年的军旅生涯中,我一步一个脚印,靠着自己的努力,晋升副团转业,我转业当了一名警察,在公安系统勤勤恳恳干了十多年,直到2020年退休。
晚年的我,生活很幸福,而我哥哥,后来机械厂倒闭,他也下岗了,回首往事,这一路走来,我经历了很多,能有如今的生活,我心里很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