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1949年5月25日下午,苏州河北岸,造币厂桥西侧。
一位中将穿着笔挺的军装,从一辆吉普车上走下来。
他没带副官,手里只拿着一只公文包,步子不快,神情平静。
周围还有零星枪声,苏州河南岸的战斗还在继续。
但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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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刘昌义,那时候是国民党淞沪警备副司令,名义上归汤恩伯指挥。
可他现在要做的事,不需要请示任何人。
他说:“我要见27军的指挥部。”
没人拦他。
几个年轻的解放军战士看着这个老军官走进劳工医院,那是临时设在前线的师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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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几小时前,他还站在对岸的阵地上,是敌人。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故事得从更早的时候说起。
刘昌义是西北军出身,算不上蒋介石的心腹。1933年,他在察哈尔抗日同盟军里当师长,拉着一支杂牌军打鬼子。
后来调到河南北部,遇到日伪合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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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硬拼,反而假装投降,骗过了敌人。
等日伪来整编,他突然翻脸,把人全歼了——600多日伪军当场阵亡,几个头目活捉,消息传到重庆,算是立了一功。
蒋介石表面上嘉奖他,授了三级云麾勋章,还让他当暂编第十五军军长。
但这支军队始终被看作“地方杂牌”,在中央军眼里,不值一提。1944年豫中会战,他带兵跟日军死磕,战果不小,却被调职“升官”,实则被削权。
说到底,不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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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打到后期,国民党各派系之间的矛盾已成死结。
刘昌义被排挤得越来越远,1946年干脆被安排到第一绥靖区当副司令,一个不管事的虚职,换句话说,就是被晾着。
可谁知道,他就是在这个时候,悄悄找上了李济深。1948年,他在王葆真的引荐下宣誓加入民革,说得很清楚:“只要有机会,我就起义。”那会儿没人把这话当真,他也没多说。
只是暗中打听地下党联络点,等着一个窗口。
窗口开在1949年5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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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上海守军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了。
汤恩伯带着中央军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全身而退。51军原本是个主力军种,现在只剩下几千残兵。
没人愿意接手这个烂摊子。
刘昌义说:“我来。”
汤恩伯乐得有人“接盘”,直接拍板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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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这支残军,正是刘昌义三年来苦等的机会。
5月24日晚上,刘昌义把51军的几个团长叫来,摆了酒,话说得很直:“现在打也打不赢,走也走不了,咱们怎么办?”
有人低声说:“要不…投了?”
他点点头:“我已经联系上了对面。

他们保证不打,对我们也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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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
那顿饭吃得不快,一桌人都知道,第二天他们的命运可能就变了。
25日一早,刘昌义打电话给南岸的解放军:“我们准备接受改编,请派人来谈。”
几个小时后,他带着文件走进解放军指挥部,递上了自己的起义声明。
没绕弯子,没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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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不是临时决定。
我是民革党员,跟王葆真早就约好了。”
协议签完,他立刻写了十几封亲笔信,派人送去青年军、交警总队、宪兵团。
他用淞沪警备副司令的名义通知他们:放下武器,接受整编。
这些信件现在还在档案馆里,字迹刚劲,语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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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给青年军那封,结尾写的是:“再坚持就是白送命,别让兄弟们白死。”
就在这一天,苏州河南岸的战斗仍然惨烈。27军的一个连,为了守住邮政大楼,不用重武器,靠步枪冲锋,几十人倒在原地。
血染红了苏州河。
可北岸,几乎没开一枪。
刘昌义的51军阵地,安静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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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5月27日清晨,解放军大部队开始过河。
上海正式宣告解放。
几十万市民涌上街头,看到战士们席地而睡,钢枪横在膝上,不进民宅,不扰民居。
一座城市,在大兵压境中,没有发生巷战。
刘昌义没站在队伍最前面。
他静静站在51军营房门口,看着部队一个个按计划交枪、整编,没人闹事。
他只是点头,说了句:“这样最好。”
可这事儿没完。
那年王葆真被捕,民革上海地下组织的很多材料全毁了。
刘昌义的起义,成了没法认证的“单线行动”。
档案里一度把他归为“投诚”。
后来的几十年,宪兵九团、工兵十七团的起义官兵都得到了表彰,刘昌义却始终没被正式认定。
有人说他是“墙头草”,有人说他“怕死投降”。
他不解释,也不争。
直到1982年,民革中央联合党史办重新调查,才把当年他宣誓入党的记录找回来。1985年,起义证书送到他手上。
他没说什么,只是看了看,点点头。
“上海能不打仗,值了。”他说。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他。
参考资料:
朱鸿召主编,《上海解放纪实》,上海人民出版社,1999年。
民革中央档案馆编,《民革人物回忆录选》,团结出版社,2005年。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编,《中国共产党历史资料汇编(1949卷)》,中央文献出版社,1994年。
汤恩伯口述,李育中整理,《国共战争见闻录》,远流出版社,1992年。